陈砚泽垂眸看她小女人的姿态,手下又揽紧她,“一斤白酒吧。”
虞笙蹙眉,从他肩上起来,“那我给你煮点醒酒汤。”
说完这话,她就想从男人身上下来,腰部却被他紧紧锢住,“别动,让我抱会儿。”
虞笙顿时不敢动了,任由他抱着自己。
这个姿势,男人埋在她的怀里,闻着专属于他的馨香,全身上下只剩下一道道情,前不久的那些戾气都收了起来。
虞笙轻轻把手放在他肩上,垂眸看了他好一会儿,慢慢把手放到他的脑后,上下抚着。
“下半年行程多吗?”陈砚泽问她。
虞笙摇摇头,“不多,十月份会进组拍戏。”
“去哪里?”
“芬兰。”
“要拍多久?几个月?”
虞笙乖乖回答:“三个多月。”
陈砚泽仰头盯着她下颚,“我去陪你,好吗?”
虞笙回视着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今天这个意外,不仅仅吓到她了,也吓到他了。
紧接着,陈砚泽又埋进她的怀里,沙哑又闷闷的声音从怀里传上来:“虞笙,我其实也没外面传得那么厉害,我也又害怕的事情。”
虞笙声音发哽,“你怕什么?”
“我怕得不到你,也怕你出意外,我也想让你好好地拍戏。”
虞笙吸吸鼻子,鼻尖发红,喉间发出一声嗯。
她又忍不住要掉眼泪了,“你干嘛这样。”
陈砚泽抱紧她的身子,第一次以这样无比脆弱的模样在她面前展现,明明刚刚在那个包厢里,他还是格外嚣张的。
“我不卖惨,你怎么会心疼我?”
虞笙又听到陈砚泽问她,“虞笙,你心里有我吗?你说实话。”
虞笙胡乱地擦掉眼泪,对于陈砚泽现在这个模样,心里软成一片,哭腔愈发浓重。
“我心里有没有你,你还不知道吗?你真的感觉不到吗?陈砚泽,你是在装什么?你不是最清楚我这人就是喜欢嘴硬了吗?”
陈砚泽意识到什么,心脏一抽一抽地疼,但依旧听着她讲话。
“高中的时候,你不是都了解了我的家庭了吗?你明知道我自尊心是那样强,所以才会在我把最后一笔债款还过去之后,才来找我。你装什么啊?你最清楚我的嘴硬了。”虞笙磕磕绊绊地说,话都连不成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