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孙霖愣了一下,谨慎地问:“如果被拦下呢?”
“不会。”陈砚泽沉声道:“今天老爷子来过了,松口了。”
孙霖应声:“好,我明白了。”
挂电话的时候,孙霖忍不住问:“陈总,您没事儿吧?”
陈砚泽把额前的手自然垂下,叹了口气,“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没想到老爷子能拿身上那气势压他亲孙子。说实话,我被吓得不轻,你帮衬着盛诚点儿,看他哪儿做的不对就提点几下。”
孙霖自然答应,“行,知道了。”
“我十月底的行程空出来,大概三四个月。”陈砚泽又交代道。
孙霖纳闷:“您家里有事儿?”
“没事,我去国外一趟。”陈砚泽说,“是我的私人行程。”
孙霖跟着陈砚泽办事也有两三年了,自然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当下点头:“好的。”
这边两人刚挂电话,玄关处就传来密码锁被输入密码的动静,是虞笙回来了。
陈砚泽把手机扔到沙发上,起身迎接,刚走到玄关,就看到那姑娘泪眼朦胧地站在门口,手里还拿了盒烟。
当时陈砚泽的心就漏掉了一拍,忙走上前,抱住她,低声问:“怎么了?”
虞笙心里格外委屈,也憋着哑火,仰头就照着他下巴咬了一口,“陈砚泽,我刚刚在楼下碰到你爷爷了。”
这姑娘口劲儿也不小,一个牙印子就落在他下巴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但紧接着听到她的话,愣了下,俯身去看她的眼睛,动作有些急切:“他找你谈话了?”
虞笙摇摇头,“他只说了给我说了一句话就走了。”
“什么话?”陈砚泽忙问。
虞笙现在在他怀里,情绪渐渐平复下来,抹掉脸上的泪痕,垂着眼轻声开口:“是他旁边的助理给我说的话,他助理说‘虞家能人辈出,前有父亲替人挡枪,后有女儿勾结其儿子。’”
陈砚泽蹙眉,是第一次觉得楚叔多嘴。
“陈砚泽。”虞笙忽然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