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在他怀里点头,温吞地说:“嗯。”
“我什么?”陈砚泽有心逗她,勾着她。
虞笙抿抿唇,以为他是没听懂自己的话,耐心解释:“你有没有看过我的电影?”
“真想知道?”陈砚泽问。
虞笙嗯了下,指尖点在男人的掌心里,细细研磨着。
两人腻腻歪歪地窝在车后座,保姆车的挡板也在虞笙没注意到的时候升了上去。
周围的空气中格外黏腻,仿佛香甜的气味在回荡。
男人低低沉沉地笑了,笑声连同着他那磁性低哑的嗓音钻进虞笙双耳,弄得她心尖发痒。
这人说混话向来不看时间地点场合,也根本不管那么多,张口就来:“晚上我都得看着你的单人剪辑消火,懂吗?“
虞笙有点发懵,两秒过后才明白他这话的真实含义,下意识给了他一拳,“流氓吗你是。”
居然可以不分场合地发情!
陈砚泽勾唇,掌控着她的手,放在一处位置上,让她感受什么叫滚烫。
“刚刚不是你说自己好奇想知道?”男人热气拂耳。
虞笙只感觉自己的手像是钻进了火炉里,她低声反驳:“我说的和你说的分明是两回事。”
陈砚泽轻哂,“怎么就两回事了,不都一样?”
“不一样。”虞笙强忍着心悸,费劲儿地想把手抽出来,但无奈自己那点挠人的力气在他眼里都不够看。
耳边一阵阵的喘息声,烫得虞笙直打颤,肩膀抖了又抖。
她抬眸想瞪他,目光却被吸进那双紧盯着自己的黑眸。
男人的眼神带了些凶,语气无端地狠戾下来,“宝宝,待会儿回家让你见识见识,好不好?”
这话仿佛是在吓唬她,弄得小姑娘卷翘的长睫直打颤,“见识什么?”
“见识你是怎么给我消火的。”
下一秒,虞笙觉得自己可能要被烫晕在他怀里。
那天回到家之后,已经是夜里了。
黑一般的卧室里,虞笙再一次见识到了这人的流氓程度,被迫观赏了他是怎么用自己的那些单人cut消火的。
大学时期,她客串过很多男主演的白月光角色,都是穿着校服,周身散发着白光的清冷造型,脸上的妆容很淡,黑长发披在肩上。
然而每次一到她穿校服的片段,她就会发现陈砚泽的眸色渐深,动作更快。
最后他索性让她握着那东西,一点一点哄骗她,教着她怎样给他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