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笙当时愣住了,好奇卡里的数额。
陈砚泽随手比了个数字,告诉她是几位数。
她反应过来是多少后,被吓到了,茫然地问:“这么多的吗?”
上了车,陈砚泽揉了一把虞笙的小脸,用着开玩笑的语气说:“多吗?那你以后包养我得了,做我的金主怎么样?”
男人的话把虞笙的思绪一下子拽到两人刚重逢的时候,她当时嘴硬,愣是不接受陈砚泽的和好请求,把这段关系偏执地定为包养关系。
虞笙愣了愣,没搭理他的话,自己在心里算了笔账。
算好之后,脑子一片空白。
因为陈砚泽父亲给她的这张卡里的数额比她这几年拍戏加起来的片酬还要多,多很多。
“被钱砸傻了?”陈砚泽对着她开玩笑,发动汽车驶出小区。
虞笙反应慢半拍地摇头,只觉得心里像打翻了碳酸饮料,滋滋的气泡都冒出了瓶口一样。
到了家,虞笙才缓过劲儿来。
那天晚上,她窝在陈砚泽怀里,头一次梦到了高中的事情,一件被她忽略掉的细枝末节的小事。
她刚转到雅溪的时候,赶上了万圣节。
那时候她和陈砚泽根本一点也不熟,和夏梦意也没熟到之后的地步。身边喜欢陈砚泽的女生很多,她那会儿把喜欢他这件事藏在心底深处,也是其中一个,普通又不起眼的一个。
万圣节那天,学校盛行在喜欢的人课桌里塞满糖果的风气。
虞笙趁着中午吃饭那点时间,偷偷溜到高三教学楼里,找到陈砚泽的教室,凭借着虞周利告诉过她陈砚泽课桌的记忆,在他桌肚里塞满了糖果。
那时候,这件事是她做过最胆大的一件事。
可之后的事情谁也料不到,她竟然和陈砚泽在一起了,还是陈砚泽追求的她。
梦醒来的时候,将近凌晨三点。
虞笙却睡不着了,在身边男人怀里翻来覆去,最后把他也吵醒了。
男人声音还带着朦胧的睡意,被吵醒之后也是下意识地轻拍着她的后背,仿佛是在哄小孩一样。
“怎么醒了?”
虞笙仰头盯着他,即便是在什么都看不到的漆黑环境中。
她小声说:“我梦到你了。”
陈砚泽鼻腔里发出一声嗯,困得不行的模样,但还是接她的话:“梦到我什么了?”
虞笙拽着被子往下扯了扯,在他下巴处落下一吻,“你还记得我高二那年的万圣节吗?我在你桌肚里塞满了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