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晴不解:“嗯。”
“不是听见人道喜想起了些什么,不敢出门见人了?”
郭晴矢口否认:“当然不是。”
“那你眼神为何如此闪躲啊?”
郭晴嘶了一声,幽怨厌烦的盯着姜依依,琢磨了半天都没能琢磨出一句有力的反驳的话来,她索性破罐子破碎的懒懒道:“笑吧笑吧,想笑就笑吧。”
姜依依弯着唇又笑一阵:“好了,不开玩笑了,你快些喝汤吧。”
郭晴看她一眼,半信半疑的抓起碗中的勺子,舀起一勺汤就要送进嘴里,听见姜依依不怀好意的悠悠又开腔。
“昨晚喝了那么些酒,倒的酒瓶都数不过来,估摸着现在还有些不清醒呢,是该多喝些醒酒汤,一碗够不够?要不要再加一碗?”
“哎呀。”
姜依依哈哈笑着摆手:“不说了,我真的不说了,你喝汤。”
长街人声鼎沸,人群拥挤,大家都在讨论着明日即将进入云梦泽的人们。
他们大多持观望的态度,一方面觉得这批人又会被那无形的深渊巨口吞噬,一方面又期盼着他们能带来不一样的结果。
姜依依和姬怀生在外走了一天,也听见了许多五花八门的议论。
有议论此次的带头人祁中杰的,说他是四大世家之一的祁家长子,如何如何的厉害,连他小时候的事情都扒出来不少。
还有议论参与人的,好的坏的歌颂的贬低的都有,他们还未见到人便已听到了不少人的名讳。
甚至还有议论郭晴和陆峥的,大多是说他俩昨夜成亲的事,说两人情比金坚,因知晓云梦泽凶险,故在入云梦泽前夕在月下成好事,还挖出他们不少旧事,东拼西凑的越传越离谱。
姜依依和姬怀生起先还饶有兴趣的听两句,后面都不敢认这传的是与他们同行数月朝夕相处的人,即便当个笑话都听不下去了。
太阳西移,炽烈的阳光黯淡下来,天边大朵的火烧云层层叠叠,像是落下的帷幕,遮挡着太阳渐渐退场。
姜依依和姬怀生踩着夕阳往回走。
看着身旁神色恹恹的人,姬怀生殷切的问:“累不累?”
姜依依摇摇头,叹一口气,语调淡淡道:“就是走了一天了,还是没有任何线索。”
“本来也是碰碰运气,过去了这么久,小来又有妘宥的玉珏做信物,若非我们早有准备,估计也会被他骗了去,想来嬴峙当初并未有所怀疑,故未留下任何线索给后来的人也属正常。”
姬怀生压下眉头,不解的继续呢喃:“只是后寻来的姚悟竟也毫无线索,好似人间蒸发了一般,除了他领受任务的一封回信,未留下任何其它只言片语。”
“也不知道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姜依依想到一个猜测,见四周人声嘈杂,人们的注意力全都放在明日有人入云梦泽一事上,便压低了声音,毫无顾忌的说了出来:“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姚悟到达江陵后查到嬴峙已进入了云梦泽,便也跟着进去了,故此在江陵镇中才会毫无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