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样郭晴就无比的开心,笑得嘴都合不拢,还故意挑衅似的去试探挑开他的兜帽。
姜依依和姬怀生也给看笑了。
祁中杰从严雾身上收回视线,又对陆峥使了个眼色,将他带到一旁一本正经的询问:“此人当真可信?”
陆峥乜斜了一眼严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起来我们与他之间还颇有些恩怨,但谅他也不敢欺瞒我们。”
“哦?此话怎讲?”
陆峥沉吟片晌,掐头去尾的言简意赅道:“他身上有我们下的毒,肯冒险带我们进云梦泽是为讨要解药。”
祁中杰深觉不妥的蹙起眉头:“若是如此,倒是不能叫人完全放心,倘若他中间耍花样,我们如何防?这么多人的安危可不是儿戏。”
“带他来时我们已考虑过其中利弊。”陆峥道:“云梦泽内凶险,我们除了一腔孤勇,再无其它任何有利的讯息,反正如何都是冒险,又有何不敢一试?”
祁中杰眉眼松动:“那他可有证据证明他所说的话的真伪?”
“我们在来的路上细细问过,他约莫是一个月前跟随一批人进入过云梦泽,因先前的人无一生还,他们在进入时便沿路留了记号,他会带我们找到留下记号的位置。”
“那他又是如何安然无恙的回来的?竟无一人知晓。”
“按他所言,他不曾深入,进入云梦泽不过数里地,他便悄悄脱离了人群返回,唯恐大家说他临阵出逃,对外只说自己并未赶上,此次也只会将我们带到他当初回返的地方。”
祁中杰更添几分可信度,回首看着严雾不解的又问:“他为何作如此打扮?”
陆峥哑了哑,最后还是如实回答:“因他口出狂言,我们便施了些小惩戒。”
祁中杰很快想通陆峥说的小惩戒是什么。
只是如此是小惩戒?
正所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头发不仅承载着对父母的孝义,更是一个人的精气之所在,严雾究竟犯了何事,竟让他们下此重手,做出如此侮辱人的事?
祁中杰看了一会儿陆峥,眼中情绪说不清道不明。
他一方面觉得他们做得太过分,一方面又觉着,若非严雾实在可恨,他们也不至于做到如此地步。
思来想去,他终是未置于评论,回到人群中。
“人既已齐,我们即刻出发。”
本次组织人入云梦泽是祁中杰起的头,肯跟他走的也无一不是信服他的,见领头羊都没说什么,他们也自是不再探究严雾的可疑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