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情难自抑的凑上前,想要将她拥在怀里,刻进骨血里。
姜依依看出他的意图,连忙抬手制止。
她神色一转,一改方才的含情脉脉,又换上严肃不苟,继续刚刚被打断的话:“欸,但这并不代表我赞同你此次擅用摄灵术,将一切抛诸脑后只为救我一人,你可想过其中后果?”
“我想过。”
姜依依挑眼向上睨视着他,未开口,眼睛里却在说:“那我倒想知道你究竟想到了什么后果。”
姬怀生往前挪了一小步,握住她的双臂,拇指隔着顺滑的衣料婆娑着她手臂上的嫩肉,声音柔的一塌糊涂:“当时你灵力枯竭,灵脉又受损,无法自行恢复,倘若耽搁下去,恐会彻底陷入沉睡,到那时,你体内仅存的灵力会快速消散,灵荫山涧路途遥远,若生变故”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下去,私心里也永远不想有那个结果,转而继续道:“我愿意以我的生机来换取你的生机,且不说那人是故意在云梦泽制造纷乱,如今事败,一时半会不会再生乱,再说了,还有你阿兄阿姐和姒奕阿兄在,就算那人再起波乱,我们也不是毫无抵抗之力。”
“如若我真的算错了,大不了就是用命去平,也好过眼睁睁看你陷入危机。”
这便也是姜依依生气的点,幽黎姬氏血脉已所剩无几,年轻一辈中又仅剩他一人,他身上承载着所有幽黎族人的期盼与信仰,怎能为她一人冒险?
“倘若真是这最坏的结果,你让我此生如何安生?”
姬怀生一如既往的大喇喇道:“幽黎姬氏不仅要护苍生,还要护自己的族人,你不必为此内疚。”
他不情不愿的顿了顿:“虽然一想到你可能会嫁给姒奕我就很不是滋味,但若我不在了,他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毕竟他不会欺负你,定会好好的保护你嗷~”
姜依依狠狠的踢了他一脚,心中升起一团无名邪火:“这就是你想的后果?我刚刚真是白夸你了,没想到你还是头脑发热不知顾全大局,那背后之人的目的你可弄清楚了?就为我折在这里值得吗?”
姬怀生委屈巴巴的揉着小腿:“事有轻重缓急,难道要为还未确定的事放任你不管不成?我这不是掌握着分寸呢吗?如今你无碍,我也无碍不就好了吗?”
火气蹭蹭的往上走直往脑袋上蹿,姜依依气得脚下站不住,偏又难以启齿自己真正生气的原因,火气积蓄在胸腔里仿佛要炸了一般。
姬怀生感觉到姜依依很生气,与以往的每一次都不一样,可他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那句话说错了将她给点着了。
他绞尽脑汁的想啊想
姜依依许是失了耐心,狠狠的剜了他一眼,绕过他往阶梯下走。
“依依,依依”
姬怀生忙跟在身后,实在懊恼这好好的局面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了。
他越喊,姜依依的步子便越快。
他焦急的想着是直接认错的好,还是询问清楚原因解释的好,面前的姜依依猛然停下来回头瞪了他一眼。
姬怀生不敢喊了,更不敢问了,识时务的选择当一只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