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怀生抚着她的后脑勺,轻声笑了:“嗯,毕竟你在年轻一辈中已是佼佼者。”
环在肩膀与腰间的手臂又加重了两分,偏执的占有中带着细微的不舍,还有一丝丝的战栗。
姜依依察觉到不对,总觉得今日的姬怀生好像格外黏糊。
相比自己的半遮半掩,他好像从未隐瞒过她什么,思索良久,她还是没想明白他缘何会这般?
不对,还有一事她还不知道。
她将小脑袋往姬怀生的耳边偏了偏:“对了,你在嬴峙阿兄的记忆里看见了什么?”
阖着双眼享受这片刻温存的姬怀生闻言掀开了眼皮。
她总是这样聪明,即便他遮掩得再好,也总能在蛛丝马迹中将他看穿。
姬怀生眨了眨眼睛,布满忧虑的眼睛里替换上轻佻的神采,他松开怀抱,迎着姜依依探寻的目光挑眉道:“说来话长,明日我一起说与大家听。”
姜依依当即阴沉下脸:“你这是在报复我?”
姬怀生弯下腰抵靠在窗边,脸往姜依依面前凑近,笑得很是欠揍:“对啊,让你也尝尝我刚刚挠心的滋味,要不我哄你睡着了再走?”
姜依依冷着脸瞪了他一晌,而过抬脚错开他果断的一把推开窗:“走,赶紧走。”
哼,她才不会被他拿捏住。
日昳时分,姜万丘将几人聚集在姜依依的房间里。
几个幽黎族人围桌坐下,掩了门,姜万丘便直奔主题:“族中来信,让我们尽快前往苗疆。”
知道些内情的姞钰和姒奕闻言面色一沉,不知内情的姜依依和姬怀生则是一头雾水。
姜依依不解道:“去苗疆?”
“你们走后我们便将怀生的猜想回报给了族中。”姒奕道:“族中也早有察觉,只是大家回传的信息太过纷杂,也并非人人都注意到了那团黑气,回传的消息也并非篇篇详细,是以族中虽察觉到情况有异,却无从追查。”
“这段时日,族中翻阅古籍查找黑气的来源,我们则留在华蓥联系了所有在外游历的族人,重新规整线索,终确定,那黑气的力量疑似来源于魔族,而最先起始的地方,是在苗疆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