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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视线不是温宁认为的关怀与理解,而且不解与责怪。

“老温啊,你这助理不行啊,这场合一惊一乍。”

“哎,刚刚喝酒就不乐意,搞得还以为是我们逼她喝。”

“学学人家陈总身边的销售,能说笑,能喝酒,开的起玩笑,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女人。”

众说纷呈,温宁下意识地向温伟雄投去求助的眼神。

上司的答案是摇头,还有公司旁人的劝导。

“宁宁,没做出实质性的伤害,就大事化了,小事化小。”

“再闹下去,合作都因为你不愉快了。”

“再说一句,即使你报警,也只是口头教育,他出来之后,搞不好又要被恶人盯上。”

……

在那一刻,温宁突然希望。

全世界的酒桌文化就此消失。

全世界意图不轨的男人,都受到惩罚。

温宁的眼眶很红,她知道,自己一直都没有忘怀那些错误的观念,她用云淡风轻的语气,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后面我没报警,温伟雄提前给我结算工资,我走人了。”

她没说细节,但谢沉延知道,温宁一向不喜欢把自己的伤疤揭给别人看。

“名字。”谢沉延乌眸比夜还要黑上几分。

“什么?”

“我说,那个人的名字。”谢沉延温声再问。

“难不成,你想要为我报仇?”温宁打趣,心情没有刚刚的烦闷,“就像电视剧一样,打了坏人,然后好人又进了监狱。”

“暴力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谢沉延唇角勾起冷笑,“但我会用我自己的办法,惩罚那些坏人。”

谢沉延望着温宁,狭长的眸子带了几分嗜血的味道:“黑吃黑,听过没?”

“你是黑的?”温宁问。

小姑娘这样一本正经的反问,谢沉延闷笑出声:“莫非在你心中我还是个好人?”

“嗯。”若有似无的鼻音。

谢沉延一顿,他觉得自己心跳如擂鼓。

“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个好人。不让女员工参与应酬,规定的八小时工作制,五险一金,还有很多的小细节。”温宁越说,越觉得男人炙热的视线盯着自己,她把头垂下去。

耳垂红得厉害,像是被火烤过。

谢沉延离开了凳子半蹲在温宁的面前,低头看着她那害羞的神情。

他声音温柔:“温宁,在我的心里,你也是一个好人。”

“我们。”温宁抿了抿唇,“是在互发好人卡吗?”

“你要这么认为也行。”

谢沉延目光灼灼,望着温宁,“嗯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但是有一件事情你要记住。”

“你是受害者,并没有错,但受害者也需要释怀。”

又一阵风吹过,顺着脖颈滑到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