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含糊地给了个答案。
“行。”谢沉延站在阳台上,冷风吹过,人的头脑也格外的清醒,那些他压抑的想法也在这一刻浮出水面。
“那你。”他顿了顿,”不然今天给我个答案?”
“温宁,我可以追你吗?”
他又问出了今天说的那一句话。
温宁眼睫眨了眨,她这一会给出了一个确切的答案:“不可以。”
“我觉得,我们就维持契约婚姻的关系挺好。”
谢沉延望着远处呈对称分布的城市夜景,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像是没听到这伤心的答案,跟往常的语气如出一辙:“明天你想要做什么?”
“这是私人的行程,应该没有必要跟老板报备。”温宁道。
谢沉延听到温宁这难得夹枪带棒的语气,道:“说的对。”
“但我觉得吧,拒绝这种事要当面才能说清楚。”他给了温宁一个提议,“我呢,现在还是不死心,不然明天我们见个面?”
“然后,精神损失费,交通费我都给你出。”
他这是疯了吗?
温宁难以想象这样的话居然是从谢沉延的嘴里说出,她道:“不用了,明天事多。”
怕他再问,温宁道:“搬家。”
“那我帮你。”
温宁一噎:“我都说了拒绝了。”
话筒里,男人低哂:“这不,失败了再来呗。再说了,追人哪有被拒绝一次就不追的。”
谢沉延嗓音带笑:“而且,温宁值得被人热烈的追求。”
—
第二天一早起床,温宁下意识地打开手机。
谢沉延:【早。】
谢沉延:【我在你家楼下。】
温宁:?
她起床洗漱,在途经洗漱间的时候,还特意去阳台看了一眼,楼底下停着一辆车。
不是劳斯莱斯,不是宾利,是谢沉延窗口里较为低调的宝马。
而在这时候,楼下的人抬眸望了她一眼。
温宁很快地缩回了头,她站在窗帘内。
手机震动。
谢沉延:【刚刚,我看到你了。】
温宁没有回复,她关了手机。
等到出门的时候,恰好碰到杨明珠起床上厕所。
杨明珠一向是半夜三更才睡,是以第二天永远看不到早晨的太阳。
杨明珠顶着一蓬凌乱的头发,望着温宁,“等会儿就要来搬家了?”
“嗯。”温宁昨晚就跟舍友说了一声,今天因为自己搬家,可能会有点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