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这件事肯定会过去的。我爸已经派人打电话给学校了,很快就会处理。”
学校确实很快就处理这件事情,温宁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辅导员,声音带着颤意:“对不起。”
辅导员面色很臭:“对不起有用吗?本来之前学校就陷入舆论风波,你知不知道,现在网上都把我们学校骂成什么鬼样子了?”
“而且,最近有个大佬要来我们学校考察捐款,要是一不小心听到你的丑闻,学校损失的钱你赔得起吗?而且学校之前就因为贫困生补助的事情被调查过,你是贫困生,可我看你的鞋子挺不错啊!”
辅导员带有讥讽的话传来,温宁抬眸,克制住自己的不耐,有条有理解释:“这是我妈从小到大,第一次送我的生日礼物。”
是这么多年,唯一的一件礼物。
也可能是最后一件。
辅导员愣了愣。
事情的处理结果很快,学校发布了一条官方的解释,无非就是男女之间关系逾矩,并无关系之实。
大学生以及网民没那么好糊弄,反而觉得学校在刻意隐瞒,甚至一些风言风语无可避免地还是会听到些。
“贫困生补助的名单出来了。”
“哇,温宁,你是建档立卡户。”
“听说建档立卡户也不一定是穷人呢,现在啊,都是关系与人情社会。”
从那时候起,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温宁在学校的心情很讶异,她甚至有些讨厌在学校的日子。
讨厌辅导员在听到录音证据时,那惊愕的神色化为一句。
“温宁,你也不要为难我,学校领导就是让我这样做的,你是南宁的一份子,也应该为学校大局考虑。”
“而且,你是学生,就像古代的卒,是永远质疑不了将帅的。”
从那时候,温宁发现世界真的可笑。
原来,公平正义之上,还有一把刀。
那把刀叫钱权,叫人情。
后来偶然的一天,温宁去做志愿者活动,尾声之后,所有人都走了,温宁回去放东西时,听到器材室男女的打趣还有谈话。
“别在这里亲,等会去外面亲。”
“宝子,我跟你说,我觉得我保研的几率很大。”
男生的声音很沉:“你不是说只有一个名额吗?那温宁成绩不错,怎么现在是你了?”
“你个死鬼,是我还不高兴?”女生娇嗔,语气有些得意,“陈老师是高家资助的学生,而且温宁最近发生了那档子事,学生都不信那狗屁通知,学校都不知道拿不拿得到捐款,还给她这名额干嘛?”
这些天老师的冷淡,还有闲言碎语在这一刻直击心灵,温宁悄悄地关上了门,就像没来过这里一样。
时间过了很久,温宁本以为自己早就忘记了。
可却在听到母校名字,与杨明珠刚刚发来的背锅消息那一刹,温宁还是发现,自己根本忘不了。
她想,自己可真是个废物啊!
说了忘记,结果这么多年,还是耿耿于怀。
温宁听着到站的播报声,她在这时候看着谢沉延打来的电话,接了起来。
“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