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唇角翘起:“我当然不担心, 我相信警察,相信法律会保护我们。”
“还有, 我相信你。”
相信你,不论我鲜花簇拥,还是泥沼缠身, 都会陪在我身边。
谢沉延轻轻地敲了敲温宁的额头,语气亲昵, “我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月光照落,他们二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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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温宁与谢沉延回到了医院。
经过一天的调养,丁建金的身子已比中午好了许多。
张燕单手支颐,头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突然重重地一点,浑身一激灵,睁眼就看到了他们。
“宁宁,沉延,你们来了。”
“嗯,妈。”温宁道。
“是的,阿姨。”谢沉延道。
丁建金身上的疼痛难以入睡,刚刚怕张燕担心,假装入睡,此刻听到声响,连忙睁眼。
他看着温宁们,道:“你们怎么又来看我了?我没事了。”
温宁望着丁建金,眼里满是愧疚,她道:“丁叔叔,对不起,今天中午我话说重了,还望你见谅。”
“宁宁,应该是我跟你说一声对不起。我不应该自作主张,因此让你有了心里负担,我就是个莽夫,你别往心里去。”
丁建金唇干裂,说话也是有气无力,可是还在认真的为自己解释。
温宁心里温暖,道:“爸,我永远不怪你,也请你不要对我有任何的愧疚。”
起码你是真正地疼爱我。
在你身上我体会到了父爱,在温天猛相处的时候,我压根就没有体会到这样的感觉。
这样的父爱之感。
丁建金一愣,他眼里透着欣喜。
自从他跟张燕在一起,温宁对自己仅有礼貌,未再进一步。他也准备好这一辈子听不到温宁唤自己一声爸爸,而如今,峰回路转。
丁建金欣喜若狂,试着用张燕的语气开口,“宁宁?”
一改之前拘谨的“温宁”。
温宁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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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已深,忙碌了一整天,回到家里已经是十一点多。
温宁前去洗漱间洗澡,谢沉延看着温宁关上门,洗澡间的水声响起。
他回了消息:【可以了,进来。】
对面回了个“好”,谢沉延关了手机屏幕。
等到温宁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客厅已关灯。窗外的月光照入,像绸缎铺在窗边的地板上,带来朦胧灯光。
“谢沉延。”温宁轻声开口,“你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