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眼也记不下来吧!”即使日向和黄金川后来成为朋友,也没法把他的身高精确到小数说出来。
“那是你的问题。”月岛目估了一下,如果不算上黄金川竖起的头发,他们的身高应该没有区别,他比刚入排球部时还要高一些,只是还没来得及测量。
月岛把运动眼镜从盒子里拿出来,调试好松紧带,套到头上后眼前又恢复了清晰。
“月岛的运动眼镜好帅,你们说我戴一个没有度数的,会不会显得更成熟一点?”日向摸着下巴认真思考。
“被你夸后,我开始怀疑哥哥的眼光了,所以请不要这麽做。”
“没有度数戴起来很奇怪吧。”影山疑惑道。
乌野在观察伊达工业的新二传,而黄金川也在关注乌野的王牌组合。
“哇!那就是日向吗!青根学长想要打败的人。”黄金川看到日向的扣杀,被他跳跃的高度所惊到,就连队友抛过来的球都没看到,仰着头发愣却被球狠狠砸脸,险些上场前就负伤了。
“黄金川,你在发生什麽呆!”看着眼角挂泪,脸皱成一团的黄金川,二口无奈扶额。
其实黄金川还没到可以上场的程度,但代表赛迫在眉睫,伊达工业不能没有二传上场,所以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
二口其实也有些怵,当队长这几个月,他总算体会到茂庭学长的痛苦了,学长,你走之后,我好想你——
如果问二口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什麽,那一定是诚恳地向茂庭学长土下座道歉,他做学弟时太不靠谱,让学长烦心了。
“对不起二口学长!”黄金川连忙鞠躬道歉,他是第一次上正式比赛,心里还有点慌张,尤其对手还是队里前辈们视为大敌的乌野。
“好了好了,赶紧去热身去吧。”二口也不是欺压后辈的那种人,他也知道黄金川正处于紧张状态。如果可以,他也想让黄金川慢慢来,而不是首秀战就碰上乌野这种级别的对手。
“是!”
比赛正式开始,双方在网前互相鞠躬,以示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精神。
但哨声吹响,主裁判的手掌指向乌野,宣布由乌野开场发球时,场上的气氛就变得焦灼起来。影山作为第一个发球的人,如果说心里不紧张是不可能的,但比起第一个发球的紧张,能够向强者发出挑战之球的激荡心绪更强烈。
“影山,发个好球!”场外的队友们问他加油鼓劲。
当影山的强力发球扣杀而来,伊达工业的自由人作并往前伸手,双膝跪倒在地才把这一记强力发球接起来,但一传没有到位,传得不仅低还偏离了方向。但黄金川仅仅只用一步,就迈步到球所偏离的落点下,勉强用下腰姿势将球托起。
“他是不是还没熟练使用下手托球啊。”菅原得出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