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不是。”及川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但在岩泉反问之前他又道:“小不点似乎很清楚自己的打点还没到上限,他一直在上调自己的打点,之前的几次突破其实都是他尝试的结果,或许在这场比赛里我们能看到他现在真正的上限。”
“恶,真可怕。”岩泉羡慕又嫉妒,能有那样的高度居然还只是现在的跳跃上限,那个小家伙的天赋是独属于上天的恩赐吧。
“小岩,要不我们偷偷把他们做掉吧,这样青城明年就能去全国比赛了。”及川恶从胆边生,忽视了一旁用怪异眼神看他们的观衆。
“明年的这个时候我们已经不在宫城了。”岩泉突然问道:“你的外语学得怎麽样了,出国的手续办好了吗?”
所有人都认为岩泉会是那个最不愿意看到及川离开的人,但恰恰相反,岩泉理解及川,也尊重他的选择,在及川最开始对这个决定没有底气时,是岩泉支持了他。
“学得再好也要和人对话,实际运用才行,手续已经办好了,等我去了国外,小岩你别太想我。”及川双手背于脑后看着比赛,但却在回答幼驯染的提问。
“你知道我们是有邮箱的,对吧?”岩泉也将视线转回到了场上,只是过了一会儿后才道:“及川,你这个永远不会满足的混蛋。”
这是岩泉第一次对他的决定发表抱怨的意见,但及川却笑了。
“那就让我这个混蛋再任性一次吧。”他低声道。
日向的扣杀不仅为乌野打了一个良好的开局优势,而且还大涨了队伍的士气,五局下来,别说打比赛的选手,就是在观衆席上一直站着看比赛的应援队都有了倦意,但看到日向的精彩扣杀时,他们依旧大声地为乌野队员应援。
胜利的曙光使他们无视已经嘶哑的嗓子,用充满活力的声音应援。
即使一开始为这支队伍的应援不是出自他们的本意,但四局比赛下来,大家都被排球的魅力所感染,为他们在场上的努力所吸引,此刻的应援之声都是出自本意与真心,无关学校布置的任务,仅仅只是因为他们的心意与这支球队逐渐融合,真心地希望他们能够胜利。
感受到观衆席上的应援,菅原将目光收回重新放到场上,东峰的发球再次被接起,山形也不愧是白鸟泽的自由人,他本身有着应对强校王牌的经验,即使乌野的王牌突然爆发他也迅速适应并且做出调整。
一传给到白布,后者选择了助跑完成的牛岛,而此刻乌野的那个拦网核心还在场外,白布知道——他们的机会来了。
但乌野不会因为月岛没上场,就将分数与球权轻而易举地交给白鸟泽。
在牛岛扣球的那一刻,日向迅速上跳,他虽然个子小,但不间断地训练与比赛早就使他练出了一身的肌肉,虽然并没有发育完全,但还是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