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传是队伍的指挥官没错,但翔阳想要做的是指挥官手中的那把刀。”研磨看着依旧在不断跳跃的日向说道:“你能数得清,他今天跳了多少次吗?”
“这怎麽可能数得清呢,这家伙从进入春高开始,每天都在跳。”黑尾只知道日向眼前的对手一直在换,可他从来没有停止跳跃,想到这里,他突然明白了研磨的话,即使不断地跳跃,他也要成为一名进攻的攻手。
“小黑和翔阳一起长大,但其实小黑也怀疑过吧。”研磨慢吞吞地说道:“就和其他人一样,觉得这样矮小的翔阳,怎麽在网前与巨人争锋。”
“很多人都会这麽想吧,我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黑尾看着日向的背影,思绪万千,“可他依旧这麽做了,初中时拿了全国冠军,高中又进入国青队,他是一路挑战过来的,而我最开始那一瞬间错误的想法早就在看到他跳跃的那一刻就改变了。”
“翔阳很清楚自己的身高会给他带来局限,仅凭身高,他是不能与那些高大选手争的,所以他学发球,学救球,学托球,学习一切能够学习的技巧,都是为了进攻。”研磨又道:“或者说是,为了留在场上,多一秒,再多一秒也好,最开始的翔阳是这样想的。”
“那现在呢?”黑尾捕捉到了他的话语中最重要的那一部分,又问了一次,“现在呢?他现在怎麽想?”
“大概是拿下世界冠军吧。”研磨突然笑了起来,像只得逞的猫,“虽然还没有拿下春高冠军,甚至四强的名额也还没有苗头,但我知道,翔阳一直想赢下来的比赛从没有改变过。”
“世界冠军啊……”黑尾的尾音变得越来越轻,他擡头看着天花板上刺眼的白炽灯说道:“那我得努力了,否则以后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世界冠军的幼驯染。”
“还是先拿下四强名额再说吧。”研磨说道。
“你说得对,我们下去给他们应援吧。”黑尾突然挺直了身体,随后拽起一旁的研磨就冲了下去,虽然他们已经淘汰了,但身上还穿着队服,一天赛事结束后才回收的通行证也还在身上,他们轻而易举地进入到了内场。
“噢,黑尾,你也来看乌野的比赛啊!”正在场边叉着兜注视着乌野比赛的木兔回过头,恰好看到了黑尾与一脸茫然的研磨。
两名队长兼老对手站在一起聊起了场上的比赛,二传们也站到了另一边。
“菅原学长了。”比起鸥台对菅原的了解知之甚少,枭谷联盟里的其他人对菅原这位乌野的另一位二传印象还是很深刻的。
“嗯,看来是打算贯彻用发球限制鸥台的方案了。”研磨也记得乌野的菅原,他的发球比不上影山东峰威力十足,但胜在落点特别准,当他想在场上瞄准任何一个人发球时,都能够精准将球送到对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