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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他看到日向选手的天花板发球,看到他熟练地甩沙动作时,姬川想起了曾经在《月刊排球》上看到的关于日向选手的采访,原来他说从初中起就有去b国练习沙排这种事情居然是真的,比起惊讶于日向选手家庭对他的支持,姬川更讶异于他在初中时就能为排球付出这麽多的勇气。

现在的他,无论在哪一方面都不如自己的同龄选手,可他却没有任何的嫉妒之心,因为日向付出了他无法想法也无法做到的努力,当你和一个强大的人有如同天堑一般的差距时,嫉妒将不复存在,剩下的只有崇拜与敬重。

“果然只有每年都去练习沙排才能有这样的习惯。”姬川看着大家不解的眼神解释道:“他每次发球前都会有一个甩球的小动作,那是为了甩掉沙子,一般只有沙排运动员才会有这样的动作习惯,如果不是打了很久的沙排,他是无法养成这种下意识的习惯的。”

“不愧是全国级别的接应,能以一米六的身高踩着这麽多高个子成为公认的第一人,日向付出了超乎常人的努力。”椿原其他队员想明白了这一点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继续为椿原第二年又在春高折戟而感到难过。

不是他们不够努力,而是对手实在是太强,他的强大不止展现在他的实力上,还展现在他为学习排球,练习排球的决心上。

他们所有人都自认没有日向的魄力,甚至还在输给日向后对他産生了敬佩之情。

“虽然我也很佩服日向的勇气,但是我现在一想到他与影山的怪人速攻,就还是会下意识感到害怕,我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做噩梦了!”寺泊抱着脑袋痛苦地呻/吟着。

从队友的表情可以看出,昨天晚上做噩梦的不止他一个人。

与此同时痛苦的还有将头擡起来追逐着日向的发球,却被天花板炽热的灯光袭击的鸥台选手们。

“天花板发球!春高比赛至今,我们从没有见过他使用过天花板发球,日向选手究竟掌握了多少种发球技巧,真是让我们好奇呢!”

“啊,越来越嫉妒飞雄君了!”宫侑抱着脑袋很没有形象的喊道:“为什麽他能够得到那麽好的搭档!”

“侑,你是对我有什麽意见吗?”阿兰表示自己很受伤。

“不!阿兰君!我对你完全没有任何意见,但是……”宫侑不知道怎麽解释,最终只好破罐破摔,“翔阳那样的攻手,和他搭档过一次之后我就忘不掉了。”

“别说搭档过,就是交过一次手,都很难忘记吧。”一旁的强罗好心解围,“我们虽然一起合宿了一个暑假,但从没有见过他使用过天花板发球,生川的每一个队员都掌握着至少一种发球方式,可现在已经很少有人会在室内排球中使用天花板发球了。”

这也是当初椿原的关键发球员发出天花板发球时,解说与观衆都有被震惊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