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深邃的五官线条,微微上扬的唇角,白皙干净的皮肤,眼角的泪痣让这个四十左右的男人看起来充满魅惑。
黑色的衬衣领口微开,锁骨深邃,身材健硕矫健,肩宽腰细,和那张魅惑众生的脸形成鲜明对比。
年过四十,长相依旧,魏琸想起自己和这个男人从小相伴的日子,似乎岁月对这个男人十分宠爱。
至少在魏琸看来,此刻的秦修文的长相和二十多岁的他别无二致,他身上由于岁月多出来的只是时间沉淀带来的魅力。
秦修文看着一边呆若木鸡的魏琸
“小琸,要不你找时间帮我把那个姓墨的小子给做了?”
魏琸一脸震惊“我靠,你来真的?先不说在华国杀警察后果很严重,你难道不怕秦邺恨你一辈子?”
秦修文脸色一沉“我怕,特别怕。”
“那你还。。。”
“我不过开个玩笑罢了,我看你刚刚心不在焉的,再说了如果要杀,那也得我亲自动手,我怎么着也得尊重我的对手不是?”说完秦修文抚摸着手上的白玉戒指,眼神莫测诚看着桌上那一堆照片。
“话说你刚刚发狂,是怎么好的?我记得你之前不闹个天翻地覆是恢复不了的。”魏琸有些担心的问道
秦修文漫不经心的回答“这次不严重,我就摔了些东西,自己冷静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了。”
魏琸还想再问些什么,但是感觉又不太合适,看着现场处理的差不多了,秦修文也恢复正常了,魏琸也就打了个招呼离开了。
这一晚上的折腾,魏琸到家已然半夜,魏琸看着手机上弹出的提示,提示:明天,夏然宝贝生日。魏琸开心的抱着手机睡着了。
魏琸第二天一大早便开始各种忙活,打算给夏然一个惊喜,最近夏然身边变故太多,情绪一直不太好,趁着这个机会魏琸想要让夏然开心一些,正好确定了二人的关系。
等夏然把这边的事情都处理完毕,魏琸就带着夏然去新兰西。魏琸想着内心十分欢喜,这一切即将过去,未来都会好的。
傍晚,魏琸家里
夏然踏入魏琸家门的时候,内心是甜蜜愉悦的,看着魏琸为自己费心准备的这一切。要不是夏然昨夜偶然听到的那一切,夏然没准真的会和这个害死自己父亲的凶手双宿双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