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泽还想跟过去,不料秦邺阴魂不散的挡在了自己面前。

“让开!”墨泽语气不善。

秦邺没有半点要让开的样子,他看着墨泽,眼中神情复杂,似乎有很多话要说。

墨泽看着对方的表情,心生几分厌恶。

“秦邺!够了不要再演戏了,也不要用这副表情看我!我这辈子做的最错误的一件事情,就是遇见了你!要是你从未出过,那说不定,很多人就不用死,而我也不用这么难熬!你真的让我很恶心!”

墨泽说完这话,按着手腕绕开秦邺,头也不回的想要从房间内离开。

“墨队!我们刚刚听到了枪声,你没事吧!还有这怎么办?”

马炎看着屋内的血迹,以及三三两两的尸体,还有杂乱无章的打斗痕迹,这中间站着一个人,那是曾经他们熟悉的秦顾问,只是现在他只觉得对方陌生。

秦邺一言不发,安静的站在血泊中央,他低头看着血液中倒映出来的自己的影子,看起来滑稽而可笑。

现在这个结果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那自己这个时候到底在难过什么?

这一切的意义又是什么?原以为自己能做好所有,可到头来,什么都没有做好,真是没意思透了!

他心中这么想着,脑中幻影逐渐浮现,那是一道耀眼的光亮,里面有个人正在朝自己招手,笑嘻嘻的看上去很温暖,很好看。

逐渐那道白光刺的自己几乎睁不开眼,视线开始渐渐模糊,身体开始下沉。失重的感觉就好像那种坠入深渊的真实感,让人十分不舒服,这一次难道真的要永远离开了吗?

秦邺忍不住偷偷的问自己,看来自己真如秦尧所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胆小鬼。

这一次确实有点累了,秦邺这么想着,缓缓闭上了眼睛。

马炎看着秦邺,对方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安静的站在原地,像是睡着了一般。

不过他脚边是一摊黏腻的血液,也不知他在看什么,一滩血看的如此入迷,难道他真的有点那种变态的癖好?

难怪了,之前每次尸体上面的奇葩问题,他总能第一时间发现。

还看那种奇奇怪怪的小说,每次经过法医部门口,跟自己回家了一般,马炎越想越不对,想起墨泽的嘱托,他觉得还是把人先控制起来比较稳妥。

老大刚刚经历了情伤,这人还是当事人,要是让他来,只怕是嫌疑人分分钟要命丧当场,按照他以前的脾气这种事情他不是做不出来。

马炎一边想着一边掏出手铐,想着现在的这种情况,对方应该是不会激烈反抗,毕竟在谁看来,现在的情况基本水插翅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