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长眠眼前剧烈的闪动,他眉头紧锁,还不够,还不够恐惧。
四周的景象开始扭曲,宛若一摊烂泥被疯狂搅拌,作势就要一片漆黑。
而当黑暗降临的时候,一切又会从头开始。
卿长眠心中默念着口诀,在眼前快被黑暗淹没的时候,嘴中吐露着:“召。”
瞬间,眼前出现了一名鳞卫。
那名鳞卫摘下了面具,露出了一双让他朝思夜想的墨色眼眸,那双墨色眼眸毫无波澜,冷血得让人背脊发凉。
卿长眠一愣,熟悉的味道已然扑面而来,眼前之人手中的血色红刃刺穿他的心脏,漆黑的眼底沉寂无声,宛若一滩死水。
殇歽杀了他,用那种仿佛看垃圾的眼神。
卿长眠身体瑟缩,他心痛得仿佛窒息,呼吸快要停止。
“啊……额!”
“长眠!长眠!”殇歽急迫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卿长眠感觉到自己的人中一疼,眼前迷糊湿润的泪看得并不清晰。
但他看见了刚刚刺穿他心脏的人的轮廓,他呼吸混乱的哭着,“殇歽……好痛……”
殇歽神色紧张的抚摸卿长眠的额头,刚刚卿长眠突然呓语,好像是做了噩梦。他温柔的将卿长眠揉在怀中,亲吻着眼角的泪珠,低声道:“怎么了做噩梦了”
卿长眠眼前逐渐清晰,看清了殇歽眼底温柔的涟漪,他吻上殇歽的唇,“我被困在梦里……”
殇歽皱眉道:“梦”
卿长眠仔细回想道:“那个梦很奇怪,一直在重复我们避雨到睡觉之间发生的事情。而且我不论如何也摆脱不了梦境。”
殇歽想到刚刚卿长眠看着自己的眼神似乎很痛苦,“你怎么出来的”
“鳞卫……”卿长眠略带诧异的看着殇歽说:“鳞卫和你完全一模一样。我命令鳞卫杀我……”
卿长眠说的时候抚摸着殇歽的脸颊,鳞卫就像是殇歽的分身,除了相貌身形一模一样,就连味道也一模一样。
所以他在鳞卫刺穿自己心脏的那一刻,甚至怀疑是殇歽忽然要杀自己。
那太吓人了,是他从来不敢想象的恐怖画面。
殇歽心疼的揉了揉卿长眠脑袋,低声道:“鳞卫是以我的元神凝聚而成的,自然他的本体会与我别无二致。但是需要你做到这种程度才能摆脱梦境,这个梦境并不简单。”
“你没有进入梦境吗?”卿长眠疑惑的询问。
殇歽刮了刮卿长眠的鼻尖,“我没有睡,因为这风雨来得诡异,所以就一直没睡觉。直到方才,我见你状态有点不对劲。”
卿长眠坐起身,嘀咕道:“看样子暂时不能睡觉了,我们不确定会不会又被强行拖入诡异的梦境。”
殇歽闻言起身,触碰着结界说道:“我分明设立了结界,按理来说,一般的灵力波动都无法进入。你是如何被拉入梦境轮回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