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方也笑了,他想亲谷守一,但余光瞥见床上僵着许久不动的两个孩子,思及上次在王府被撞见,谷守一羞得想撞墙的模样,默默抱着谷守一去了另一个房间,才终于不再忍耐,将人抵在门上,狠狠吻下。
等端方和谷守一走后,床上的落尘与清水睁开了双眼。
落尘与清水对视了一眼,一时之间都没了话语。
他们两个人比起守一算是幸运的,因为这吃人的瘟疫,他们遇到了守一,很多更糟糕的事还没来得及发生,他们就已经获救了。
清水默默握住落尘的手道:“我们也去找那个爷爷学东西好不好?”
“这样变得强大了,就可以像守一哥哥一样,保护自己也保护别人了。”
落尘难得没有反驳,低低应了一声。
天一黑,澹台灭便又吹起了笛子,这回澹台灭将公冶朱带进了一个山洞里,如此,也不怕这人再看见些什么了。
嗯?
他为什么要怕这蠢笨的东西看见那些僵尸?
或者说,他为什么要怕公冶朱知道他究竟在谋划些什么?
不过就是一个长得非常对他胃口的老男人罢了,他难不成还会因为多与他欢爱了几日,就对他产生了所谓的感情?
“无忧?你在洞口做什么?不冷吗?”醒来的公冶朱满是依赖地看向他。
澹台灭听着声音,转头看向公冶朱,公冶朱身上穿着的那中衣领口挂在了他的肩膀上,露出白皙的肩与那专勾人魂的锁骨。
明明都四十了这人,那双眸子为什么还能那么清澈,清澈的如同森林里误入人眼帘的梅花鹿的眼一般。
这张脸也是,瞧着也和二十刚出头似的,清纯却又魅人。
可恶!
澹台灭回神过来,就发现自己又看这蠢货看愣住了。
那肩头都还有他留下的痕迹,瞧着却跟朵绽放的梅花瓣似的。
真是天生就对勾人这事无师自通的蠢货。
“无忧?”公冶朱茫然地又唤了一声。
澹台灭熟练地“温柔”一笑,走过去坐在毯上将公冶朱抱在怀中柔声抱怨道:“怎么了,现在居然片刻都离不得我了。”
公冶朱别扭地偏了一下头,小声道:“我才没有离不开你,我只是”
“只是什么?”澹台灭自觉好脾气地将头搭在公冶朱的肩上,吻了下公冶朱的肩头,默默将自己留下的痕迹加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