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你可以和我实话实说嘛，我又不是不讲理的人。”舒窈悻悻的摸上鼻尖。

“和你说什么？说我是狐妖，还是说你身体里有我的灵丹？”燕辞微微抬眼，“你确定你不会以为我是个神经病？”

舒窈咋舌，的确。

要是有人跟她说这些，她保不齐先嘲笑一顿，然后给打120送急诊看脑科去。

问就是信不了一点。

舒窈抿抿嘴，装作毫不在意的问道：“那现在除了做那种事情，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目前只有这个办法。”燕辞狐狸眼微眯，掩盖下眼底的情绪。

亲亲抱抱在他看来是办法吗？

不是办法！

闻言，舒窈沉默下来。

燕辞现在这个状况，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

如果不是为了救自己，那他的灵丹也不会分离；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燕辞还算她的救命恩人呢。

虽然救了等于没救……

但如果因此要让她和燕辞做亲密的事情，舒窈心里还是有些别扭；但不做的话，似乎也没有其它办法把灵丹还回去……

舒窈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松了口。

“那，你下次做这个要经过我同意才行。”

燕辞挑眉轻笑，淡淡的回应一声。“嗯。”

“那今晚可以吗。”

“不可以！”舒窈瞪眼。

开什么玩笑今晚。

燕辞眉眼闪过一丝落寞，“我今天和尤原对峙了那么久，体内的灵力已经很少了，就要撑不住了。”说着，还十分虚弱的咳嗽几声。

纯情的小白兔怎么可能斗过老狐狸。

看到燕辞这个样子，舒窈信以为真，顿时内心百感交集。

真该死啊舒窈，他是为了救你才这样的！你不心疼她就算了，还吼他！

舒窈内心的愧疚都要把自己淹没了。

“我……我知道你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件事，没关系，咳咳咳……我还可以……撑几天……”燕辞咳的脸都红了，不忘用眼角悄悄地扫了一眼女孩。

舒窈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脑海里闪现出两个黑白小人。

白色的小人说：“他都为你做到这一步了，你忍心不救他吗？”

黑色小人：“那都是上一辈子的事情了，这辈子你不欠他的！不要管他！”

白色：“帮他！”

黑色：“不帮！”

……

两个小人在舒窈脑海里打起来。

舒窈晃晃脑袋，把两个小人赶走。抬眸看着面前“虚弱”的燕辞，这副样子让她觉得不做的话，他下一秒就会噶……

“咳咳咳。”

耳边又响起燕辞的咳声。

舒窈：……

“晚上的事情晚上再说。”舒窈开口道。

反正现在离晚上还有五个多小时，还有时间让她慢慢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