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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丽”如何看都像是个随便捏造的名字,侯雪的记忆里也完全没有这号人物,但却没有一个人对此发出质疑,可见这只能是个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的“虫”。

……

放假了。

姜家二小姐和小少爷据说去了度假村,侯雪自然是没资格去,留在姜家。

也没人管她要做什么,只有曹芬兰在她放假的时候回来一趟。

说是看侯雪,实际上只是拿一个遗留的文件,见侯雪在所难免,只能算是顺带看看。

佣人们似乎私底下咬了耳朵,但侯雪毫不在乎,她和曹芬兰扮演好表面母女就各干各事,互不相扰。

放假的第一周零一天,侯雪在路边扫了台小电驴,骑着它跑到一个距离姜家很远的河堤。

这河堤她以前从来没来过,但就像是某些神秘的事件无法被解释,有可能是她的大脑深处曾经偶然记住过这条路。

路过店门,她买了很多的烟花,还有几只仙女棒。

侯雪站在台子上,放烟花给自己看。

那烟花清晰又模糊,像个美丽又不真实的梦境。

“喜欢吗?”侯雪点着了仙女棒,却只是抓着,她自问自答,“喜欢,特别喜欢。”

侯雪眼睑微颤,她想流泪,可情感被阻隔得也快,她甚至没发出来声,就被强制冷静。

但这次与过去有稍稍的不同。

侯雪面无表情地摸了把下巴。

指尖湿润。

一滴泪被留下了下来,赶在被迫冷静前掉出眼眶,像是要奋力证明这段感情的存在并非侯雪独自空想,也不是她得了什么癔症。

侯雪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她还在冷静的余力中,任何情感上的波动和表情的变动对她来说都是困难的。

天又重新沉默。

侯雪却乐得像个孩童。

看见了吗?

她也会高兴,这不受谁控制或约束。

……

侯雪总觉得牙痒。

一开始是在寻觅里工作的时候,侯雪问路过的罗琦要了一根巧克力棒,但吃完后并没有什么显著成效。

后来大半夜的,忽然就不痒了。

侯雪没搞懂原因,就没再搭理它。

但第二天早上起来牙继续痒,侯雪才意识到大概这又是她“忘记”的一件事。

侯雪思考出不少她可能会咬的东西,但没一个成功,倒是越来越想不通她怎么会去咬这些东西,甚至还因此成为了一个特殊事件。

最后还是机缘巧合下,侯雪的手指被划破,她突发奇想咬了一口,牙痒立刻止住。

侯雪:“……”

她忽然觉得她对自己的了解还不够深刻,原来她是个有如此独特兴趣的人。

因此侯雪联想自己见到“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