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难得的温情,更是让佟佳贵妃嫉恨地揉皱了手帕,看着云珠的眼神好像要喷出火来。
明前龙井在杯盏中舒展身姿,热水氤氲中,沁人的清香扑鼻而来,然而此时储秀宫中的众人,谁写没有心思品茶,只能看着一杯杯茶水凉下去,新的茶水又换了上来。
在康熙面前,谁也不敢造次,之前的嘴上机锋彻底消失,荣嫔和惠嫔心中的懊悔快把她们淹没,她们二人只是想着浑水摸鱼,却没想到日理万机的万岁爷,居然坐镇储秀宫,隐隐有为了乌雅氏撑腰的意思。
此时,他们想走也走不了了,康熙还在,谁敢先走?
不大的储秀宫里,挤着康熙,云珠,佟佳贵妃,还有荣惠二嫔,但她们几人都寂静无声,只有便是戴佳氏的通呼声,接生嬷嬷的指挥声以及太医讨论之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日头落下天边,黑暗笼罩大地,储秀宫里蜡烛依次燃起。
云珠动了动僵硬的腿脚,正想请康熙先去休息,突然听见产房里一阵欢呼:“生了,生了!”
云珠骤然站起,等着接生嬷嬷报喜。
产房里的欢喜声却突然戛然而止,好像被谁掐住了脖子般,产房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怎么回事!”静静等待了一会儿,云珠没见到有人回来回禀,她忙忙几步走到产房门口,隔着门问话。
等了大半天的康熙,也面色不好的看着产房。
然而,产房里一阵窸窣之声后,却没有其他动静。
“到底怎么回事?”云珠心直直往下坠,莫不是戴佳氏或者小阿哥出了什么问题,这样后续了就麻烦了。
“娘娘。”最后还是刘太医,战战兢兢地走了出来:“小阿哥,腿部天生有疾。”
刘太医感觉到被一道凛冽的视线盯着,他如芒在背的回话,声音越来越小,但在这么安静地室内,已经足够其他人听见。
一时无言,荣惠二嫔噤若寒蝉。
云珠深深闭上眼睛,她感觉自己陷入了浓稠的沼泽中,不断地往下坠落。
“乌雅氏,这便是你管的后宫,你说说,你该当何罪!”佟佳贵妃幸灾乐祸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沉寂。
也将康熙从僵立的状态中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