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瘴气会使人丧失理智，虽是恶的显现，但也是来源于其本身。”

如果她只是单纯的丧失神智，他根本不会放在心上，刺中心脏什么的，对于妖而言虽是剧痛焚身也不至于会死。

但……

白景月右手难受地捂住心口，垂在身侧的左手拽得很紧，强迫着自己维持清醒。

“你想杀我，那是你心底最压抑的渴望。”

他的话如一道惊雷在她的耳边炸响。

她抬起头看向他，满脸不可置信。

又像是被戳中心中最隐秘的伤痕，她眸中泪花闪烁，嘴唇蠕动，却再也说不出来话来。

像是卸了全身力气，他后退几步颓然靠在墙上，支撑着身体不让自己跌落在地。

“哈哈哈，真是可笑！”

白景月仰着头疯狂笑着，笑意不达眼底。

“沈青叶，你平时隐藏得很好，我没有察觉半分。”

“我从未听过你说爱我……”

“我却不知你竟是恨我的……”

“我做了什么让你这般恨我？”

他双眼通红，直直地看着她，想要从她的表情中寻找到答案。

他想听她说，不是的！那是瘴气的迷惑！那是失了神智！

可他们都知道这件事已经再无借口。

“呵。”

白景月冷笑一声，身体慢慢地沿着墙滑下，虚弱得再也无法站起。

眼皮似有千斤重，他几乎快要睁不开眼睛，漫天的黑色中只有她小小的身影。

“你不想说那就算了……”一声很浅很轻的叹息从他身体中传来。

沈青叶眼中含泪，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迅速站起。

少女的脸庞在他眼前放大，嘴里说着什么他听不清，她的身影又迅速变小直到消失不见。

沈青叶闪身出门，迅速朝白昱桑的住所跑去。

在她的奔出房间的一瞬间，白景月心神剧烈震荡，一口腥甜猛然从喉间喷出！

……

“三少主！求求你！快点救救他！”

少女失魂落魄地冲进白昱桑房中，满手是血，泣不成声。

卧房内，一个黄衣少女压在一个白衣男子身上，吻得疯狂又肆虐。

听得那熟悉的声音，黄衣少女停下动作，翻身下床走了出去。

男子被吻得晕头转向，半晌才回过神，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皱着眉也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