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属狗的吗?”怎么天天咬人?

每次都要在身体上留下点印子。

说难听点,就像是狗撒尿圈地盘的行为。

宁玉脑袋埋在了即墨初的脖颈,像是小鸡啄米似的,亲了好几口,最后一下还加大了力气,牙齿摩擦着肌肤,留下了一道红色的印记。

“我喜欢。”

即墨初一开始还挣扎了几下,象征性的推了推宁玉,后来发现推不动,就放弃了挣扎,不过片刻,就沉沦了进去。

舒舒服服一晚上,第二天一觉睡到了中午。

宁玉不在,这次他学乖了,给他留了张纸条。

上面写着遛狗去了。

即墨初看了看储物袋,黄黄果然不在。

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准备在屋檐下晒晒太阳。

惬意~

没过多久,南荣焱带着谢云安过来了。

可能是偷偷来的,没有告诉路野,谢云安神情特别紧张。

“阿焱,你在外面等我一会。”

即墨初的视线落到两人交叠在一起的手掌上,看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谢云安和南荣焱的感情有了质的飞跃。

南荣焱也没有向以前一样对即墨初冷嘲热讽,而是乖乖的听话,离开了院子。

谢云安咳嗽了两声,虚弱的说,“即墨初,最近我一直在做梦,我想不明白,也搞不清楚,但我总觉得你知道些什么,我想让你帮帮我。”

即墨初站起身子,视线在谢云安身上停留了许久,他蜷缩在袖子里的双手下意识的攥紧了。

“解梦这样的事情都是微生瑶光在做,你都已经来了苍雪阁,不正是因为要解梦吗?”

谢云安摇摇头,看向即墨初的眼神中掺杂着许多复杂的情绪。

他像是一艘用光了灵力的云舟,又像是一棵枯朽的树木,枝叶都落光了,只剩下干枯的树干。

“我无法离开玄云宗,师尊和师兄像是换了一个人,他们总是偷偷地监视我,再加上频繁做噩梦,只好用这样的借口从玄云宗出来。”

即墨初看过原剧情,有点不相信谢云安的话。

在原著中,谢云安依靠玄云宗获得了很多机遇,所有人都是他的垫脚石,本人也成功飞升。

难道是谢云安有被害妄想症?

“你做了什么噩梦?”

即墨初看谢云安脸色苍白的随时都能摔倒一般,给他递了张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