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病了,对,你生病了。

我不该凶你,你好好治病,病好了一切就好了。”

五天的时间,齐海每天都会来一个小时。

这一个小时里,齐海究竟对他做了什么,韩之初自己都不清楚了。

他只知道,每次齐海来之前,朱娟就会点一个东西在他房间里,然后关上门窗。

然后他的意识就会渐渐模糊。

五天后,他意识清醒过来后第一句话不再是叫救他,也不再是讲述自己的遭遇,他说

“妈,我不喜欢男人了。”

朱娟有些喜极而泣,

“真的?你不骗我?”

“真的。”

韩之初肯定地回答,双眼空洞地望向窗外。

朱娟把消息告诉了韩家才,两人在院子里念叨着感谢老天爷,感谢齐海医生。

韩之初又在床上过了一个月,他依旧被锁在床上。

但是幸好齐海再也没来过。

那天,窗外下起了大雨,雷声一下一下传入韩之初的耳膜里。

“之初。”

韩之初闭上眼,他现在觉得他爸妈的声音比窗外的雷声更要吓人。

可朱娟倒是很高兴,

“我给你说了一门亲事。就是这村里的,人姑娘可水灵了,你一定喜欢。”

韩之初猛地睁开眼,“什么!”

朱娟没理他,

“人家姑娘知道你曾经有过病也不嫌弃,六万六的彩礼,明天你们就结婚!”

韩之初不敢激怒朱娟,他怕她又找来齐海,

“妈,明天就结婚会不会太快,我是说,对别人女孩不好。”

朱娟听了韩之初的话,更开心了,

“你病真的好了,妈真高兴。

你放心,我早就和姑娘家谈好了,一切都准备好了,只是今天才告诉你。”

韩之初看着朱娟,他突然觉得过了好久,他妈妈以前不是这样的。

现在是什么?

囚禁他,还强迫他结婚。

韩之初又望向窗外,雨还在下,雷声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妈,我想起来走走可以吗?”

韩之初不是第一次提这个要求了,朱娟从来没答应过。

但是今天,她却转身出去拿了钥匙,开开心心地解开锁,

“快起来走两步,明天还要结婚呢!”

说完,朱娟快速走了出去,把门反锁了。

韩之初一步一步挪下床,脚触地那一刻,他腿一下子就软了下去。

他扶着床再次站起来,摸着墙,来到窗边。

他把手伸出窗外,感受着雨水的冰凉。

而后爬上窗户,喃喃自语,

“顾越,你怎么还没找到我?”

“砰——”

韩之初从窗户上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