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婳犹豫了两秒,还是跟上去,只想确认一下自己有没有看错。
进包厢前,中年男人的手就已经闲不住,迫不及待地钻进女孩的上衣中摸索,女孩不避不躲,配合地依偎在他怀中,在衣衫被扯掉那一刻,一男一女一同进了包厢。
走廊里又恢复了刚才的冷清,空荡安静地像是南婳的错觉。
刚才惊鸿一瞥的人,的确是谢诗雅。
南婳没再上前,面无表情地原路返回。
这里是娱乐会所,每个人都有来往的权利,她都来了,谢诗雅自然也能来。
回到包厢,里面的热闹和靡靡之声依旧。
麻将桌的旁边,有公子哥正教女伴打桌球,还有一群男男女女正拿着话筒唱歌,其中几个面孔有些眼熟,听孟松瑄说,那是几个小网红。
那道熟悉的身影此时正坐在她的位置上。
男人懒懒靠着椅背,即便是闲散松弛地坐着,身姿仍挺拔,不知一旁的郝子意说了什么,梁闻序淡淡勾唇,笑得漫不经心,温润疏淡的眉梢眼尾胜过窗棂外的弯月清辉。
这样的场合,梁闻序应付起来,显然比她游刃有余得多。
南婳淡淡收回目光,没再回牌桌,转身去了相对僻静冷清的偏厅。
这里一个人也没有,像间临时的休息室。
恰好室友林锦棠在这时发来消息,询问她什么时候回学校,提醒她待会会有宿管部的过来查寝。
南婳看了眼时间,这会赶过去怕是来不及了,她坐在靠窗的沙发上回复消息,还是想等梁闻序这局结束,跟他说一声再回学校。
南婳以为会很快,却在沙发上等得打起了盹儿。
隔壁的牌桌
梁闻序垂眸看了眼时间,想着南婳去卫生间,却许久没回来,他侧目看了眼不远处玩乐的一行人,眉心微拧,索性起身去找。
正欲出门时,余光留意到偏厅,梁闻序的脚步停住,看见米白色沙发上静静靠坐的那抹熟悉娇小的身影。
女孩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绵长,毛茸茸的脑袋枕着立在一旁的抱枕,柔软的身体失去支撑似的斜靠着沙发扶手,暖金色的光影铺在她纤长浓密的睫毛上,盖着奶油般的眼睑,睡颜安静温顺,瘦瘦小小的一团,像只小鹿。
她或许回来了很久,要不然也不会在这睡着。
梁闻序神情静默,凝视沙发上睡着的女孩片刻,他眸色微敛,并未将人叫醒,而是吩咐侍从拿来一条羊毛薄毯,轻轻盖在南婳身上。
牌桌上,见梁闻序隔了好半晌,还是一个人回来,周明森往他身后看了两眼,递给他一支烟,扬了扬下巴:“哥,南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