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婳没有否认,孟圆圆看得出来,想来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包括那些参赛选手,都能猜得到。
南婳的伤好得差不多了,那天傍晚,她正准备发消息问梁闻序什么时候下班,就在她拿着手机打字时,书房的门被人轻轻推开。
耳边传来清浅的脚步声,南婳抬眸,便看见伫立在书房门口的梁闻序。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懒懒倚着门框,优越立体的五官被光影勾勒,仿佛镀了一层淡淡的清辉,此时黑眸敛着似有若无的笑意,就这样温温柔柔注视着她。
看见梁闻序这么早下班,南婳的眼睛都亮了一瞬,放下手机便起身朝他跑过去。
梁闻序笑着伸出手臂,将南婳跑来时,将人稳稳接住,抱了个满怀。
“你今天回来的好早呀,我刚才还准备发消息问你,今晚吃什么呢。”南婳微仰着脑袋,眼底流动的光芒耀眼明媚,像盛满细碎的星辰。
梁闻序勾唇轻笑,眼神温柔缱绻,明明是慵懒疏淡的语气,却透着认真:“知道有人在家等我,所以归心似箭。”
梁闻序的人生字典里,已经太久没有出现“家”的字眼,所谓的家,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套冷冰冰的房子,承纳身体的容器。
梁家老宅那样的地方,更算不得家。
如今这栋了无生气的别墅,因为南婳的到来,冷色调的大理石桌面会出现色彩明艳热烈的鲜花,性冷淡风的沙发上,也会有奶油色的羊绒薄毯。
从白色的小熊拖鞋到棉质的碎花睡裙,南婳的痕迹遍布在这栋房子的各个角落,梁闻序喜欢这样的生活,回家的心情也变得迫切。
梁闻序抱着怀中的小姑娘,瘦削坚毅的下巴蹭了蹭她乌黑柔软的发顶,温声道:“今晚出去吃饭。”
闻言,南婳从他怀里退出来,眉眼弯弯的模样,笑得十分好看:“算不算约会?”
“今晚应该不算。”梁闻序的语速不急不缓:“除了你我,还有几个人会来。”
南婳“啊”了声,小脑袋开始飞速运转,轻声问:“要见的人,我认识吗?”
梁闻序轻笑,卖起了关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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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远的车程,南婳跟着梁闻序到了一家高端酒店,两人还未下车,远远就看见有侍从正在泊车点等候,待两人下车,便在前方带路。
一路上,梁闻序牵着南婳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南婳步子轻快,脑海中冒出很多人的身影,甚至包括先前跟她打过麻将的梁闻序那帮朋友,直到侍从领着两人乘坐专属电梯上行,在一间包厢前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