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步上前,将用空的灭火器一丢,把里面的人用力往外一拽,男人的身体在她奋力地拉扯下朝她扑过来。她的手臂却在这时被一阵反力往前一拽,随即一道衣角的残影从眼睛的余光中划过。她被余时年裹着西装拽进怀里,耳边却是听见对方急切的呼喊。
“小心!”
“砰——”
身后有巨大的风力袭来。
周围被灭火器熄灭的火焰又重新复燃。
但她来不及思考,身体就被腰上的手带着往地下一滚,躲开了身后那道突然的袭击。
“艹!”
许婠下坠的身体被余时年紧紧护住,却还是摔得有些头昏脑涨。朦胧中,她似乎听见了覃安的声音。
“许婠,你t怎么知道!你怎么会知道!”
覃安满头鲜血地嘶吼。
这一次,许婠终于听清,确实是他。
“你先出去!”余时年把许婠扶起来。
周围的火还没灭,黑烟缭绕,三人都忍不住咳嗽。余时年虽然才从险境脱离,这时候反而是最精神的一个。
他松开扶住许婠的手,朝覃安一个俯冲。
“砰”的一声,覃安摔倒在地,余时年赤拳朝对方的脸上猛揍了几拳。
“砰砰砰——”
拳拳入肉。
被压在地上的覃安不自觉发出闷哼。
许婠站在一旁没有动。
直到楼梯间的大门处传来无数脚步的下楼声,她才在余时年的肩上拍了拍。男人默契点头,将覃安的手往后一别,停止了动作。
……
医院,病房外。
覃朝阳指着余时年鼻子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儿子脸上的伤不是你打的?是自己摔的?”
“不能这么说。”
余时年手臂上绑着纱布,一脸耐心道:“首先,理论上来讲,不能叫我打他,我是正当防卫。其次……”他抬了抬裹着纱布的手,示意道,“他袭警。”
“……”覃朝阳被不软不硬地刺了个钉子。
他扫了眼男人裹着纱布的手,压着怒气,道:“行。余警官,就当这事你们双方都有错。那他头上和脖子上的伤呢?听说有个女人用轮椅打他,她人呢?你们现在是在包庇罪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