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依不好意思的偏了偏头,埋藏在头发下的耳朵红了个透,“就……就只记得你来找我,然后我拉你一起洗澡。”

“……”

刘子怡看着陶依因为尴尬变红的脸,气笑了,当真是会记,该记的全忘了,不该记的倒是记的挺牢。

“也就是说,昨晚我和你说的话你全忘了是不是?”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好好好,好得很,你当真好得很。”

刘子怡嘴上不饶人,但心里还是庆幸了一把,还好昨晚留了个心眼没把所有事情都告诉陶依,否则,一切就都白说了。

眼看好像说错话了,陶依眼眸微转,“你昨晚给我说什么了?你再说一遍,我认真听着。”

刘子怡却不打算买账,翻了个身,掀开被子下了床,“好话不说二遍。”

说完人就出了卧室,独留陶依一人躺床上继续懵圈。

那天之后,陶依还是没想起来她忘记的东西,刘子怡也没再提,但也是从那天开始,刘子怡便一直住在陶依家,陶依也没撵人,就默认了刘子怡住下来。

“你怎么有这么多露营的装备?”

陶依看着刘子怡家满满当当的露营装备属实是有点小震撼,要不是安宜清她们说要出去玩,她怕是都不知道刘子怡还有这些东西。

“想着以后可能会出去旅游,就买了。”

刘子怡清点着露营用的装备,她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能用上这些装备。

陶依看了看地上的装备,从里面拿了个看起来格格不入的,“你这怎么还有斧子啊?”

刘子怡没抬头,语气平淡,“防身,剁肉,剔骨头。”

听见防身二字的时候,陶依还能理解,在听见剁肉剔骨头的时候,吓的她直接把手里的斧头丢了出去。

声音太大,刘子怡抬起了头面无表情的瞧着陶依。

在刘子怡偏过头的那一刹那,陶依脚步开始不自觉往后退,“你……你把你……那破斧头拿开。”

刘子怡看着陶依惊恐的表情眨眨眼,笑出声。

“什么啊,你该不会以为我这斧头是拿来祸害人的吧?”

陶依咽了咽口水,祸害人是不可能的,但她不能否认的是,在刘子怡报出斧头的用处时,她脑子里是闪过了一些月黑风高的血腥画面。

刘子怡把斧头拿在了手里,比划了几下,“我这斧头是拿来切肉的,我之前在国外认识了一个朋友,和她一起去露营的时候用习惯了她那把斧头,所以我在买这些露营装备的时候,就顺道买了把小斧头带着。”

有了解释好像也没那么恐怖了,陶依拍了拍胸口安慰着自己。

“那你也不能那么明目张胆的把它放在外面啊,而且你下次能不能把话说清楚,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容易吓死人。”

“没啊,它有位置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