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逆子名下的产业通通收回!”

“我要重新划分家产!”

可如今路豪已经瘫在病床上,生活都不能自理,又如何能处理这些事务,说白了无非就是剥夺他仅剩的资产,路老爷子也舍不得痛下杀手。

这毕竟是他一手带大的长子,外面那些莺莺燕燕所生的麻雀又如何能与他相比,这份在大家族里沉浸出来的贵气与体面,就不是那些小门小户能比的。

他心如刀绞,喘着气大,闹着要重新捯饬捯饬一下整个路家。

……

“宋董,因为您上次和陆老爷子打完球之后,他回家就发疯了,听说要整治路家家门呢。”

一杯翠绿的茶水沏在自己眼前,顾长宇张茶水倒完恭敬的推了过去。

宋以北漫不经心,她拇指握着茶杯,修长的指节格外好看,金框的眼镜下,那双眸子里充满了虚假的笑意。

手腕上戴着好看的钻石腕表,她剪短的头发又长了些,如今宋以北的心里作何感想,顾长宇也猜不出来了。

以前再怎么样也能摸个五六分。

“顾长宇,你不会以为我忘了车祸的事吧?”

“不过呢,你要是愿意替我咬人,我也不会在意这些,只要别打她的主意就好。”

顾长宇给自己沏茶的手一顿,滚烫的茶水,差点烫到自己手掌,他拘谨的陪笑了起来。

“怎么会呢?宋董。”

“如今爷爷大势已去,我们剩下的人就当是齐心协力。”

“长宇…不会再受外人挑拨了。”

宋以北扭头有些不耐烦,根本就不拿正眼看他,她神情恹恹。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没必要在这里跟我讲这些客套话。”

“今天的事我也知道了。”

“你告诉路家那个小子,我要路家手里的那块海域掌管权,如果他不同意,那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

她伸出手指敲打在茶桌上,声音清脆,滴滴答答,大有一副强取豪夺之势。

“连同他一起,不过是让我费一些力气罢了。”

顾长宇立马离开红木椅,鞠了一躬。

“是是是,长宇谨记于心。”

表完忠心后,顾长宇立马离开这鬼气森森的地方,冻得他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宋以北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