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楚安惊呼一声赶忙穿好衣物, 问了客栈掌柜的之後得知宋彬没回来, 就匆匆往贡院赶, 此时天色已经黑了,街上的行人也少了,只要青楼处灯火通明, 聚集人不在少数。
楚安跑了一半路程才突然反应过来宋彬这时没回来大概今天是回不来了。
於是又慢慢悠悠的往回走,回去的路上又经过各种青楼小倌馆的地方,这一带都是这种温柔乡。
看着那些揽客的女子和打扮妖娆的哥儿楚安就觉得他们可真不知羞,但换个位置思考他们也是为了生计,何况和他又没有什麽关系。
宋彬这次可没有之前县试和府试那麽幸运了,分配到的号舍是一个挨着茅房较近的位置,真真是‘文光未向阶前吐,臭气先从号底收’。
就连号军都懒得往宋彬这个方向的号舍多走一步。
由学政大人主持的院试远远比县试和府试要严格,每餐还是定时由专人分送,但这次宋彬的位置不甚好,被那冲天的味已经刺激的失去了外界的感知了,看着分给自己的下午饭,宋彬忍着恶心草草吃完,把答好一半的卷子纸张放入墙壁上挂着的卷袋中。
将用来写字的木板拆下,搭上与坐板平齐的砖沿上,把号舍内自有的被褥全铺在身底下,忍受着恶臭的气味蜷在狭小的号舍内委委屈屈睡了。
此时除了宋彬及少部分人睡了,其余大部分人都挑灯夜写,烛光将号舍内抓耳挠腮的人影清晰的映在前面的墙壁上。
楚安一夜好眠,第二天早早起床去省城逛街。
一晚几乎没睡的宋彬头昏脑涨的撑着头神游,约莫过了一刻锺宋彬去洗了一把凉水脸,脑子瞬间清醒了。
回到号舍内忍着臭气继续写自己的卷子。
院试考的内容在宋彬看来和县试府试的类型并没有什麽不同。但因着这次环境的问题,宋彬觉得比府试还要糟糕。
赶在下午申时写完交卷弥封了,这次宋彬大致看了一眼自己的试卷觉得没有什麽大的问题便一刻都没有待,自己的考卷收上去之後就赶忙收拾东西往贡院门口走。
等宋彬走到贡院门口时,那里已经等了有五个学子了,也等着放排,没有一个是宋彬认识的。
按理来说文人之间都是相互客气相互尊敬的,但这次宋彬刚走上前,那五人齐齐往後退了一步,一时间场面有些尴尬,宋彬自觉的站在远离人群的一角一起等着放排。
宋彬被整的心情不好,也没心思搭话,自己一人阴郁的站在一旁,看着有点孤僻。
正巧这时过来了一个宋彬认识的熟人,恰巧这个熟人与那五个学子中其中一个也是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