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祈安看着贺洲隐忍着疼痛的样子急急地让仆人把家庭医生找来。
“不用了少爷,把医疗箱拿过来就好,只是一点小伤而已。”
“这是怎么受的伤啊?”
宋祈安从仆人手中接过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贺洲小臂处的衣袖,露出渗血的绷带,需要重新包扎。
“今天公司门口有人聚众闹事,我和宋总下去处理时没想到会有人带刀具,他们太激动了”
贺洲看着低头小心帮自己拆绷带的男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今天确实是有宋氏名下的一所化工厂的工人们在聚众闹事,宋氏在化工流程上动手脚减少投入导致工厂里的天然气管道爆炸,很多工人受伤,宋氏本来堵住了这些人的嘴,不过贺洲在暗中推波助澜,让这件事被报道了出来,还安排了媒体推动工人到公司门口讨公道。
带刀具的人并非工人中的一员,是贺洲故意安排进去的,在他举刀刺向宋毅时自己再上前替宋毅挨了一刀。当时场面混乱,那人很快就在保安故意放水防中遛走了。
“你受伤了还不好好包扎,保护自己的伤口!”
宋祈安有些生气,脸颊鼓鼓的,狠狠瞪了一眼贺洲,只不过那眼神没什么杀伤力罢了,倒是里面盛满了担心。
“因为少爷想吃陈记的蛋糕,我不想让少爷的期盼落空,包扎完伤口就去了,怕少爷吃不到会不开心”
男人微微低下头,声音沙哑,欲言又止,像是一只失落的大狗狗,看着十分委屈,接着目光落到桌子上的奶茶,轻声说道:“可是看起来不管我有没有买蛋糕,少爷有奶茶就很高兴了吧,这个好像还是新品,应该会比蛋糕味道还好”
说着说着贺洲偏过头,似乎是有些伤心。
宋祈安有些无措地看了眼放在桌子上的奶茶,单纯的小猫咪被贺洲绕了进去,也在心中自责懊恼自己的行为。
安安真是个渣猫。
男孩这么想着瘪了瘪嘴,有些急切地解释:“奶茶不好喝的,真的,他”
话还没说完,贺洲就打断了他:“少爷不用安慰我的,刚才你喝的很高兴,我都看到了。”
“少爷那么高兴一定是很重要的人送的吧”男人顿了顿,闭上眼,轻声说:“毕竟我不过是宋家的一个仆人”
宋祈安已经彻底被迷惑了,眼尾渐渐染上红,眼中蒙上一层雾气:“没有,只是同学送的,刚刚安安是太饿啦,有了蛋糕安安才不要喝奶茶呢”
最后一句话说的底气不足,宋祈安咬咬牙,闭上眼飞快地将桌子上的奶茶扔进了垃圾桶,转而有些讨好的对贺洲眨了眨漂亮的猫瞳,接着低下头开始重新给伤口包扎。
男孩按照贺洲的指示拿着蘸有药水的棉球在伤口上轻轻擦拭,时不时抬头注意一下男人的神色。
“呼——安安吹吹,痛痛飞走”
宋祈安注意到男人上药时更白了几分的脸色,奶呼呼地嘟起红润柔软地唇瓣对着伤口轻轻吹气,还有模有样地哄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