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靠近,乖顺的低着头,像是想要抱住初芒的动作。
手刚打算伸出去,初芒已经向后退了一步,自顾自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对比道:“应该是有一点发热,家里有退烧药吗,或者炖点梨汤喝。”
陈令璟扑了个空,垂着的手在空气里抓了抓,直起身子,“嗯。”
“回家一定要喝,不能直接就睡了。”
“哦,那我回去了。”
初芒:“好,麻烦你跑一趟了,赶紧回去吧,这里太冷了,等会儿别加重了。”
“噢。”
电梯还停留在九楼,她目送着陈令璟进了电梯,他耷拉着眼皮,看起来不太高兴,又把下巴埋进衣领里,露在外面的眼睛就这么一直回望着初芒的视线。
初芒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脚步已经很久没移过了,只身呆愣在原地很久。
电梯门已经在缓缓合上了,陈令璟的身影正一点点在眼前消失。
说不上来什么感受。
她在外面望着他,他也在里面望着她。
在门即将完全合上之际,初芒正准备抬脚离去,突然——
陈令璟宽大的手从门缝中间伸出,感应门霎时停止前进,缓缓向后而开,他步履生风地从电梯里再次出来,初芒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被他反扣在墙面上了。
动作迅猛又急切,整个身子压迫性的低下来,鼻尖轻轻触着她的,嗓音低沉:“可以不走吗?”
他还是忍不了。
一点都不。
初芒亮亮的眼睛看着他,像一杯盛满了蛊惑的毒酒,让他的心尖不禁发痒。
她没回答可以或者不可以,心里想的还是陈令璟现在在发低烧,得赶紧吃药才行,刚转开脸,陈令璟便单手用虎口提了提她的下巴,强制她与自己对视,在心尖酥麻到不行的下一秒,他覆住了她的眼睛,吻了下来。
初芒被迫仰头,直至完全与墙面贴合,她尝到些酒精的辛辣味,下意识蹙眉,咬了下陈令璟的嘴唇,脆弱的嘴皮碰一下就破,淡淡的腥味卷过来,陈令璟丝毫不受影响,动作愈发凶狠又急切,直至把初芒整个人圈进怀里。
陈令璟滚烫的体温灼着初芒,她好像也如同他一样正发着低烧,呼吸变成重重的喘息声,头脑如一片乱七八糟的浆糊,酒精麻痹着神经,最后只感受到啄吻声在耳边一遍又一遍。
由于长时间没人按按键,电梯已经自动回到一楼,响起了轰隆轰隆的运作声。
初芒的眼睛还匿在暗里,耳朵成了感知外界的唯一工具,她隐约听到些窸窣的脚步声,像是有人要从远处走过来,羞赧心让她霎时方寸大乱,幸好她的房间离电梯口不远,她引着陈令璟往前,房卡的一声嘀嗒,把两人关进了房间里。
随后,陈令璟圈住初芒的腰,抱住她坐到离门不远的烧水台上,附起青筋的手用力盖在桌面,向前倾身一下又一下地亲吻着她,好像怎样都不够,好像怎样都不舍得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