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墨黑的眸子里满是笑意,摸着小兔子的下巴,语气略微轻浮的问道,“那给不给睡啊?”

小兔子打掉男人的手,“不给!”

“不给睡?”

小兔子推开男人的胸膛,“要先换掉。”

男人含着笑意的眸子,笑不出来了,一把抓住小兔子嫩生生的手,“换掉什么?”

“疼啊!我说……我说的是是被子啊,被子被还有枕头被我哭湿了。湿哒哒的,不好睡,要换掉。换掉了才好睡。”

男人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亲了亲抓红的小手。松开了。

故意用下巴蹭了蹭小兔子的耳朵尖,“为夫说的睡,可不只是那种睡。要脱衣裳,脱的光光的那种。”

小兔子装傻,“睡觉不都要脱衣裳的吗?”

“那好,就依了夫人的,咱们脱衣睡吧。”说着男人的大手已经伸进了他的领口里。

“别……”

小兔子抓着衣领,蹬着腿离男人远远的,一不小心一脚蹬在了男人的下巴上。

男人捂着下巴“嘶”了一声。小兔子坐起身来,焦急的查看男人的伤,“我不是有意的,你……你快给我看看。”

男人得逞一下笑,一把抓住了小兔子,“看你还往哪儿跑!”

“你……你骗我的,你这个骗子,你这个坏狼!!!你放我下了,你要抱我去哪儿呀?!”

男人将他单手抱了起来,大阔步的往外走。

“带你去见我母亲。丑媳妇儿,还没见过婆婆呢。”

小兔子不动也不闹了,脸颊染了一块儿粉,“哦,我不丑,你说的。”

男人心情大好的在他脸上用力的亲了一口,“兔宝不丑,为夫最丑了!”

“对啊!”

明月高悬,愁云惨淡,冷清的夹道上,一大一小依偎在一起,说着缠缠绵绵的情话。

到了骷髅牢,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接连不断,男人把小兔子放了下来,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别怕,我在。”

小兔子紧贴着男人,“嗯。”

男人一路捂着小兔子的眼睛,到了二层,才松开。

屋子里的女人听到了声音。抱着枕头跌跌撞撞的往外跑,看着他们满眼失落道,

“不是……不是……不是宸儿……”

轩辕溟习以为常,牵着小兔子走到她身边,“母亲,这就是我娶的媳妇儿。岐灵,是一只很乖的小兔子。”又对小兔子说,“她是我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