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满池衰败的残荷,什么都没。

他有点泄气,就差那么一点点,他就能抓着那个人了。

萧富贵听到声音,急急忙忙推开门,问他怎么了。“哎呦,我的小祖宗啊,你怎么不穿鞋呀?”

拿着鞋追着他穿上。

“爹爹娘亲,刚才是你们在哄我吗?”他怕自己又出现了癔症。

“不是呀,我和你娘亲一直在偏屋里休息。怎么啦?是有谁闯进来扰着你睡觉了吗?”萧富贵帮他把鞋子穿好。抱他回了床榻上。

“是又做噩梦了吗?”棂樾问。

萧灵说没有。

“可刚才真的有人在哄我,还拍着我的背。像娘亲一样温柔。”

萧富贵棂樾相视一笑,又给他盖上被子,宽慰他说,“那便是做了个好梦。”

“真的就只是梦吗?”萧灵有些低落。

棂樾捏了捏他的小鼻子,“肯定是阿灵的守护神来了。”

青州一带,满月的小孩儿,家中的长者都会抱着他去庙里求一个守护神。

“守护神?”萧灵半信半疑。

萧富贵道,“是的呢。娘亲和爹爹不会骗你的。”

夫妻二人守着他又睡了过去后,才亲手亲脚的出去。

棂樾忧心忡忡的挽着萧富贵的手,

“老爷,阿灵身子弱也不是个办法。咱们要不然让他习武吧,习武强身健体。”

萧富贵担忧道,“可是那很苦的呀。咱宝贝受得住吗?”

“菩提寺的大师不是说了吗?稍稍练,不用多精细。”

“那行,但咱们要不要先问问阿灵的意见?”

棂樾点点头,“那便等他好了,咱们再跟他说。”

“行……”

过了几日,萧灵好了,又能活蹦乱跳了。枕头底下的冰糖葫芦。他一点没舍得吃。

全化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