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嘶哑的声音像老旧的挂钟,他识相地压低小脑袋,小心翼翼地交涉道:“我我赔给你可以吗”
“赔?你赔得起么!你知道我这衬衫值多少钱吗?”
沈金眼里满是不加掩饰的贪婪,像盯着嫩肉的豺狼,“这样吧,你把你衣服脱了给我擦干净”
这句话一说,其他几个人立刻笑出了声,他们忍不住全围了过来,跟在沈金的身后起哄道:“沈总这方法好,你还是赶快脱了吧!”
“快点脱啊!”
他们本就是奔着取乐来的,这种上不了门面的勾当,怎么能少了他们一脚
“我一定会想办法的赔钱的别这样求求你们了”
许苑被眼前无数个饥渴的嘴脸吓得头皮发麻,浑身像被寒冰冻在了一块。
他哪里见识过这样地场面,他被顾亦铭以襁褓喂养的形式养了十多年,身娇体贵,一身清辉。
他明明够不下上弦月。
可人们总是喜闻乐见白玫瑰的坠落,围观它烂在黑沼里
突然的,少年的乞求声拔高成一声撕裂的尖叫。
原来是沈金等不及了,竟亲自上手去撕许苑的衣服。
“呜呜走开别碰我滚开啊”许苑叫着喊着,他像一条被锁在砧板上的鱼,目眦尽裂地看着身上的遮羞布鳞片一样地剥落
随着撕拉一声——
空气中的声音就这么停顿了几秒。
头顶突然传来一句疑疑惑惑的声音:“咦,这是什么东西?”
沈金指着许苑的腿。
只见少年堪堪挡住腿根的旗袍被撕下了一大块,腿根上套着的蕾丝腿套露出了蛊惑的黑边
藏在腿套里小精灵翅膀跟随着少年战栗的呼吸若隐若现。
“拿出来看看。”
“没有,什么都没有”许苑胡乱摇着头,奋力地推拒着企图伸向他腿上的手。
他无助地看着灰败的空气,“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可许苑紧张的样子看着沈金的眼里那更是欲盖弥彰,他一脚踩住许苑乱蹬一气的小腿上。
藏在腿套里白色报告被他一把抽了出来,夹在纸张里的戒指掉在了地上,砸出清脆的“叮”响,又很快的滚出视线,落停在一双黑色皮鞋旁边。
“b超单胎儿”沈金扫过上面的字眼,声音陡然变得兴奋起来,“你怀孕了?”
“我天!你们看,这个小alpha 怀孕了!”
可以怀孕的alpha简直是闻所未闻,在场的这些人里面个个都是喜好寻宝猎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