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一听他是陈才同窗,也纷纷围过来向赵寂言打听。
“啊,人真的醒了,我还以为早已无力回天了”
“此言当真?倘若那陈公子没有见到凶手呢?”
“是啊,倘若凶手行凶时蒙着面,那岂不是无济于事。”
赵寂言继续大声说到:
“谁说无济于事了?见不找脸总听得出声音吧,即便是听不出声音那也能估量出身形等等,总之肯定有新的线索。”
“有道理,有道理。”
众人觉得他说得在理,纷纷表示赞同,有的人面色喜悦,担忧了这么久的杀人案总算是快落下帷幕,再也不用天天提心吊胆为治安担忧。
有的人表情夸张,大声谈论着自己的看法,揣测真凶到底是何人。
有人洋洋得意,自认为看破了文墨宣的伎俩,等陈才指认他时,这富贵公子定会吓得连连求饶。
还有人面色平静,仿佛就看了一场热闹,结果怎样都与自己无关
总之,赵寂言观察了半晌,直至崔仲明退堂,衙门口逗留的人都被衙役清理走,也没看出来何人面有异色。
他有些落寞,今日这么重要的场合,凶手真的不来看看吗?
现在只能希望第二个猜想是对的,也不知道崔仲明那边安排好了没有。
堂审之后, “陈才醒了”的消息不胫而走,转眼间就传遍了大街小巷,人群聚集之处,无不在谈论此事。
三更天。
赵寂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他索性从床上坐了起来,推开窗伫立窗边,虫鸣声声入耳。
十五的月儿十六圆,他仰望苍穹,竟然能够看清月亮上清晰的纹路,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看过月亮了。
他初中就近视了,戴了十几年眼镜,早就看不清天上的繁星、月亮上的纹路了,而小书生读书十载视力却依旧良好。
他自认为不是恋家之人,也一直秉持既来之则安之的价值观,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就不会放弃。
他慢慢适应如今所处的环境,但这一刻,思念的情绪却升到了顶点。
爸妈现在怎么样了呢?他不敢去想。
赵寂言希望外面的时间停滞了,等自己再次从山洞里醒来,这个时代的一切经历定是个漫长的梦境。
“我一定会想办法回去,回到那个真正属于我的地方。”
赵寂言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辰睡着的,迷迷糊糊被赵谦叫醒时,天都大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