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远山是当今宰相,他可真是臭名远扬!长子名叫樊青云,可以说是杀人放火、买卖良家妇女、勾结官府残害普通百姓无恶不作他犯下的恶事那可太多了!”

“先前大当家救下了一批女子,大概有十二三个吧!都是被樊家拐卖的良家姑娘,要送到儋州做皮肉生意,接到寨里的时候,一个个浑身被打的不成样子。”

闷子接过虎三的话,将指节捏的嘎吱作响, “我记得里面最小的还梳着羊角辫,都瘦成皮包骨了,胳膊上全是鞭子抽的痕迹,这群狗娘养的!”

闷子此言一出,三人面色皆是怒意,你一言我一语骂起樊家来,恨不得立刻去到儋州宰了樊远山。

他知道樊石一伙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原先以为樊家是商贾之徒,最多是官商勾结敛财,却没想到居然权势滔天,行径如此令人发指。

秋雁噙着泪默默地听着,纂紧了裙子,哽咽说到: “还有一个姑娘,为了活命,用利石划花了自己的脸熊致他们救下她时,因为创口感染发起高热已经奄奄一息了,最后还是没能活下来”

他沉默半晌,开口道:

“这世道都黑到这种程度了吗?如此明目张胆的罪行官府都不管吗?”

天黎律法,贩卖人口可是重罪,少则十年牢狱,重则杖杀。

“被他们拐卖的姑娘多是月城的,月城处于天黎与明鹿的瓯脱之地,我听闻那里多是些多是些贫苦百姓,生活过的十分艰苦,也有将自家闺女卖给富贵人家的”

“他们将月城的女子拐骗到儋州,对外说是自己买来的丫鬟仆从,官府即便要查也无从查起,更何况樊青云在儋州只手遮天,何人敢查到他头上?”

“哎,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樊远山应该也是个大奸臣,在这件事情上我双手支持你们,来,我以茶代酒,敬你们一杯!”

“嘿嘿,这话听着还舒坦,你先说说说,我们还是不是好汉。好在你小子眼不瞎耳朵也不聋,分得清好赖!”

闷子率先跟赵寂言碰杯,一饮而尽。

“那之前被你们救下来的姑娘都怎么样了?”

“愿意留的呢,就留下来干点杂活,跟秋雁一样,洗洗衣服做做饭啥的,不愿意留的大当家也给足了她们盘缠,命人送到官道上,放她们回家哎要我说留下了怎么就不好了!你看看秋雁,这不也生龙活虎的吗?”

“你个笨笨蛋!生生龙活虎是形容姑娘家的吗?不不过,我我们鹤鸣寨那确实是风风水宝地,大大当家武功高强,兄兄弟们有福同同享有难同当!赵赵兄弟,你要不要留留下来,跟着我们一起干干大事?”

干啥大事?劫富济贫?

虽然听起来确实十分潇洒,也符合自己对江湖生活的向往,但确实风险太大了,他现在就想找个地方先安定下来,再谋出路。

虎三儿见赵寂言犹犹豫豫不知道在想啥,一把揽过他,粗声粗气道:

“就是啊,我看你小子还挺顺眼的,我们山寨也缺个教书先生,你那套识字的法子还不赖,留下来老子收你当小弟,跟着哥几个吃香的喝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