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利刃紧紧贴着自己的肌肤,空气中似乎有腥甜的味道,贺兰文成大气也不敢出,直到见到郑真阳面无表情地让身后的门徒步步紧逼,他慌乱骂道:“郑真阳,你疯了吗!”
“没用的东西。”郑真阳冷眼瞥了他一眼。
“我是贺兰家长子,你让他们全部退后,若我伤着一分半毫,贺兰家不会放过你的——”
他话还未说完,赵寂言只听见贺兰文成喉咙冒出一阵哀嚎,低头却发现一根利剑直直扎进了他的胸口,鲜血从他口中流出滴在了轩风之上,贺兰文成瞪着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郑真阳,却换来他的一抹冷笑。
“等天下都是我的了,荷兰商会算个什么东西?”
赵寂言知道郑真阳毒辣冷血,却没想到他原来有如此大的野心,还不等他细想,鸠阎道的门徒已经对他展开了攻势,他抽出轩风与门徒厮打在一起,惨叫声接连二起,但终归是下不了死手,见人已经三三两两到下不起就准备赶紧离开,郑真阳见他的功力进步如此之快,也有些惊讶,随即脸色一沉,决定亲自收拾他。
“好歹我也教了你些东西,不知感激的东西,竟然敢和师父作对。”
赵寂言跃起躲过他一剑: “呸,你算老几,还当我师父?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辈,亲儿子都杀,十八层地狱都不够你下的。”
“你、找、死!”
郑真阳武功在他之上,鸠阎道的门徒又纷纷朝他袭来,打斗之中终于是双拳难敌四脚,在结结实实挨了郑真阳两掌后,赵寂言吐出一大口鲜血,强撑着站起身来,却有数把利刃架在脖子上。
完了,落到郑真阳手中,他还有活路吗?
“母亲!”小刀身披铠甲,策马来到军营之中,镇北将军正在与威武大将军商议要事,忽见的女儿戎装赶来,扔下地图道: “诗儿,你怎么来了!”
“母亲,陛下已应允女儿同您一起征战杀敌。”
“胡闹!”镇北将军闻言勃然大怒: “你爹呢,你爹怎会允你去找陛下?来人啊,送小姐回去——”
“母亲!”小刀一把拨开仆从,扑到镇北将军怀中,双眼中满是忧虑,恳切道: “母亲,我都听说了,您和父亲还想瞒我吗!”
前线将士死伤无数,威武大将军只得把曾经跟随熊汐将军出征打过明鹿的镇北将军请来坐阵,镇北将军当初是熊汐将军的副手,对明鹿的情况十分了解。
只是,对于小刀而言,却是母亲要带兵应对忤城修刀枪不破的军队,熊致带着鹤鸣寨的人去收拾天黎境内鸠阎道的耳目,赵大哥此刻也身陷囹圄,她怎能安安心心待在府上什么也不做!
镇北将军见到女儿是欣喜又心疼,她将小刀拉到一旁道: “诗儿,战场上不是儿戏,稍有不慎就要可能丢掉性命,你先回去,陛下那边,你父亲自会去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