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着闪着银光的金属牌,摇了摇头。

大概之前发生的都是梦吧。

他推开教室门,坐到了最后一排。这节课是自习,没有老师在。他是从后面进来的,所以并没有打扰到谁。只是坐在后排的几个人听见声音回头看,见到是他,目光错愕了一阵,又恢复如常地窃窃私语起来。

“你怎么这么久没来学校?老师给你家里打电话也没人接。”一个同学看上去认识他,转身悄声问道。

季文绛看他有些眼熟,脑子却实在想不起他的名字,嘴快道:“你是谁?”

那名同学的声音直接升了一个调:“不是?我你都不记得了?你是发烧把脑子烧糊了?”

见季文绛不回答,他的眼神更怪异了:“我是秦近啊?”

秦近。

想起来了。

江临的同桌,与他和江临是初中同学,每次都掐着江临要跟他打起来的时间点准时到场把江临劝走,非常准时。

说到江临,他低下头轻轻笑了笑。

有一段时间没见到他了,还有点想念。

他又想起,在梦里,他的师尊也叫江临。

想到这,他皱了皱眉。

如果说峰山的事情只是个梦的话,那他又怎么会梦到江临?还是那么截然不同的性子。

思考间,秦近又说话了:“你怎么这么久没来上学?”

季云潼不好直接说出峰山的事情,囫囵了一阵,道:“出了点事,耽搁了。”

谁知听到出事二字,秦近的眼睛睁得更大了。

“不是,”他往周围看了一两眼,确定没有人在听他们讲话后惊声道,“你家真出事了?”

季云潼一时没听明白:“什么?”

秦近叹了口气,看着他摇了摇头,转过身。转到一半停了两秒,又转了回来。

季云潼问道: “怎么了?你刚刚说的,什么意思?”

秦近忧郁道:“潼哥,我知道你家破产了。可再不济,你得来上学吧?你这几天都落了一个单元的课了,怎么,想让临哥超过你了?”

破产?好像的确有这么一回事。

但是这破产破的是不知道哪个小城市的分公司,总公司受到的影响并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