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去哪里找他?他会不会”

那个系统,能阻止一心想要寻死的他吗?

“阿尘”落衡被这样的方逐尘吓到了,这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失魂落魄的方逐尘。

就像是,失了魂一般。

阿尘竟是,对那池南笙这般看重了吗?

明明阿尘传来的信上,只是说那池南笙是个比较重要的棋子而已。

这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有,如今住在后院中的林清婉,阿尘喜欢的,不是她吗?

“阿尘,你你真的喜欢那个庶子?”落衡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方逐尘听到庶子两个字,眼神顿时转冷,寒光犹如实质一般射向落衡,嗓音低沉甚至含着一丝丝杀意:

“他是本王的妃,不是庶子,落衡,注意你的言辞。”

感受到那犹如实质般的杀意,落衡心底的震惊,无以言表。

这样的阿尘,是他从未见过的。

就像

与这个世间有仇一般,让人自心底发寒。

落衡只觉喉间发紧,似是被人突然扼住了喉咙一般,不知该怎么开口。

他会错了阿尘的意,那池南笙

会是因为他的态度,才离开的吗?

房内静默了片刻,幽寒心中一紧,攥了攥拳头,跨步走进了房中:“王爷,属下”

幽寒顿了顿,似是在思考能不能说,可当他视线落在一旁的落衡身上时,替王妃不忿的情绪,压过了身份上的桎梏,他咬了咬牙,面色冷凝:“王爷,属下有禀。”

“王爷,属下没看住王妃,属下请罚,但是”说着,幽寒猛地转头,如狼一般的眼神冷不丁的射向身旁的落衡。

幽寒将方逐尘昏迷之后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看向落衡的眼神,就仿佛在看仇人一般。

若王妃是自己离开的,那必定是因为落衡与齐景川的原因。

明明自己已经与他们说明了王爷的心意,他们却还是

听完幽寒的话,方逐尘浑身戾气暴涨,目光淬了毒一般看向落衡:“幽寒说的,可是真的?”

落衡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

“齐景川呢?”方逐尘语气很轻,却冷入骨髓。

“阿尘!”听到方逐尘的话,落衡顿时就急了:“他还小,不懂事,何况他也不知道你”

“你之前的来信上,明明说的是”

“这不能怪他,他也是担心你。”

落衡心急如焚,就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因为了解,所以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