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南笙却是暗自偷笑一声,整个往水中一潜,溜到了另一头。

扑了个空的方逐尘:

他委屈巴巴的望着池南笙,眼眶通红,扑闪扑闪的,活像只被抛弃的小兔子。

“南笙捉弄我。”

池南笙轻笑着点头:“嗯,谁让你总魂不守舍的。”

说着,他眸子又转了转,反咬一口:“说,老实交代,我不在的时候,阿尘是不是背着我干坏事了?”

方逐尘:

“我是那种人吗?”

池南笙:“那可不一定,毕竟我又看不见。”

方逐尘眨了眨眼,那晶莹的水珠珠毫无征兆的滚落,然而,浴桶中雾气蒙蒙的,池南笙并没有看到。

见池南笙没反应,方逐尘更委屈了,双手环住自己的膝盖,慢慢退到了桶边边上,犹如一只受了伤,又自己躲起来舔舐伤口的小狗狗。

这下轮到池南笙无语了。

他就是看阿尘最近

想活跃一下气氛而已,怎么

他匆匆忙忙的来到方逐尘身边,刚到呢

“唔”

就直接被方逐尘摁进了水中。

池南笙被压住后,脑子里就一个想法:又被骗了。

“桶子说的一点都没错,南笙就是心太软了。”方逐尘将人从水中抱进怀里,那小人得志的样子,让池南笙恨得牙痒痒。

“对了南笙,桶子呢?怎么没听见他咋咋呼呼了?”方逐尘看似不经意的询问,其实心底已经攥着一口气,就怕听见不想听的。

或许,就连方逐尘自己都没发现,他早已经将桶子看作了自己人,家人。

亦是与池南笙同样重要的存在。

池南笙半趴在方逐尘胸前,语气有些闷闷的:“他回家了。”

方逐尘疑惑的垂首:“回家?”

随后像是想起什么,突然双手扣住他的肩膀,将池南笙从怀中推了出来,眼神惶恐的望着他:“桶子回家了,那”

“南笙你呢?会”

池南笙轻笑,静静的回望着他,认真且坚定的开口:“阿尘,我很早,便回家了。”

方逐尘微微皱眉,没能理解池南笙的话,却也没有再问,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然而,池南笙也只是静静的看着他,没了下文。

就在方逐尘想开口问时,池南笙说话了:“阿尘,我现在都一丝不挂了,你是不是太冷静了点?”

说着,他还往方逐尘身上攀了攀,双手缓缓勾住他的脖子,凑近他耳畔:“阿尘都将我脱光了,不准备做点什么吗?”

“我可是想了很久了,阿尘,你不会是”

方逐尘:

“南笙,不要激我。”

“我没有激你,我只是想了阿尘,我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