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墨同他拉开一定的距离,“你会功夫吗?”

宋歧考虑到墨儿不会,肢体接触的时刻又来了,偷偷乐了一下。

轻轻落笔。

——会一点。

“那我们就选几个简单的吧,试试默契。”

沈惊墨很放心沈歧,于是两人对练一开始就按着正规流程走。

原地自颠七十下羊皮球,沈惊墨先发球。

宋歧暗暗估量球的力道与方向,并不按照计划的动作来,选择最适合的武学动作确保沈惊墨能接到球。

沈惊墨这边接球接的轻松,同样是顾及沈歧的感受,预判对方接球的方位进行传球。

两人明明是初次练习,却默契十足,仿佛是多年的老搭档,球不仅没掉到地上过,双方传球接球的次数还远远大于十个回合。

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沈惊墨与宋歧像是忘乎所以挥洒热汗,将喝彩声远远抛在天际。

他们的天地间,只此二人。

对练了许久后,宋歧因为手腕有伤,考虑到过几天有正式比赛,加上滋养往生花不能停,他怕到时候伤势严重拖墨儿后腿,提出休息。

回到学堂,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从各自的桌兜里拿出四四方方的小盒子。

宋歧礼让。

沈惊墨把手里的盒子推到他面前。

“你教会了我颠羊皮球,这个是前天我答应你,给你带的好吃的。”

宋歧心里早已迫不及待,面上仍是一本正经,在沈惊墨手心写字。

——真的是给我的吗?

“嗯嗯,你快打开看看。”

——谢谢。

宋歧搓了搓手,满怀期待地打开盒子。

清甜的香味扑鼻而来,里面摆放着一碟做工精美的枣泥山药糕。

在沈惊墨两眼放光的期待下,宋歧摘下手衣,重新净了手,优雅地拿起第一块。

为了捧场,咬了一大半喂进嘴里。

只是刚刚嚼开,宋歧的心在滴血。

这味道,是墨儿亲手做的!

宋歧后悔,呜呜呜,为什么要咬那么大一口!

沈惊墨疑问道:“怎么了?不好吃吗?我好久没下厨了,功夫可能有点欠缺。”

他对自己的厨艺一向自信,但是在沈歧的表现以及周围气氛的变化,他产生自我怀疑。

殊不知宋歧在吃自己的醋。

昨日他的甜糕是墨儿从外面买来的,凭什么沈歧的糕点是墨儿亲手做的!

按理说他们才相处了一天。

沈歧,你真该死啊!

他捂了捂怀里昨日剩下的甜糕,一点都不香了。

虽然看不到对方面具下的表情,沈惊墨却能察觉到沈歧的郁闷,尤其在沈歧十分嫌弃得要把剩下的糕点收进纸包处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