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墨食指轻点下巴,轻轻柔柔开口:“对了,温公子千万别误会,我不是有意偷听你们说话的,恰巧听到了关于我,这才留意了番。”

一番话哪里听哪里怪,温映池摆摆手,羞愧地拱手作揖,“沈公子宽宥,是温某失礼,不该背后妄议他人。”

沈惊墨直接略过他,走向宋歧,去拉宋歧的手,目露担忧,“墨儿听闻殿下遇刺,担心殿下,特意过来瞧瞧,三殿下可是伤到手了?”

宋歧明显怔住,有瞬间的失神,眼底似有火苗在疯狂跳跃,动作隐忍抑制地按住他的手,“劳墨儿挂心,我没有受伤。”

沈惊墨半信半疑,这家伙又不是沈歧,管他有没有受伤,目的达到了就行。

他回头看了看,兰花已经抱着盼盼找了过来。

沈惊墨寻借口开脱:“殿下没事就好,三殿下,我等会儿要去给爹爹娘亲上香,今晚可能要留宿宫里了。”

“我跟你一起。”

“不行!”温映池抢先拽住宋歧,“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说,关于上次我们在黑市买的那些玉石,背后的人已经有眉目了”

宋歧及时让他闭嘴,颦眉思忖片刻,略带歉意道:“墨儿,我有要事处理,你自己去的时候,路上小心,我会多派些人手跟着你。”

“嗯。”沈惊墨没等他多多嘱咐,转身离去。

兰花抱着盼盼迎了上来,擦去额前鬓汗,“它也太能跑了,跑到这个地方,叫我们好找。”

“兰花,辛苦你了。”

兰花笑笑:“沈公子,刚刚听您说,您是要进宫吗?”

沈惊墨点头。

他适才挑拨了一下温映池和宋歧的关系,今晚温映池肯定要生宋歧的气,宋歧很可能过来捣腾他,自然得躲得远远的。

兰花笑道:“那先我回去准备准备,催膳房赶紧把晚饭整出来,填点肚子再进宫。”

“真不好意思,又麻烦你了。”

“奴婢应该做的。”她把盼盼递给沈惊墨,“沈公子,我给它套了绳,你牵着它慢慢走会儿,若是又跑了,您再唤我。”

“好。”

兰花远去后,沈惊墨蹲下揉挼狗头,从袖中摸出一团小纸包,打开是一块排骨。

盼盼激动得原地转圈圈,狼吐虎咽没一会儿就吃完了,以为再听从主人命令就可以得到排骨吃,吐着舌头窜窜藏进草丛。

沈惊墨尚在失神,反应过来盼盼已经不见了,他茫然地看向四周,方才慢慢起身。

“沈公子,这么看来,您似乎不是真心关心阿歧。”

语气肯定,沈惊墨侧眸,身后站着一个人,是温映池。

沈惊墨不禁暗暗想:他们这么快就吵完了?

一顿饭而已,便急着过来讨伐他,也太沉不住气了吧。

沈惊墨索性也不再装下去,“有话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