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茨的脸色瞬间就不好看了。
他心中无论是对陆征,还是陆言,都下意识带着几分堤防,两任大将军的名声加起来,地位仅次皇室。
今日陆征管的范围越来越宽,从仅仅的战争,管到了税收……
他的疑心病越来越重。
仿佛所有不奉承拜倒他的,都要与他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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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初洗完澡,他摸了摸手臂,皮肤滑溜溜的,很不习惯……
“少爷,这是我们家祖传的保养秘方,你那么细嫩的皮肤,可要好好养着。”一位女下人给他神神秘秘地塞了一个木盒子。
“啊,我不需要的。”沈之初有些蒙,他沐浴从不用这些玩意儿,自然一时不好接受。
况且,这些东西一般只有女人会用。
下人朝他挤挤眼:“就收下吧,毕竟结了婚呀,也不分男人女人了,皮肤滑了,晚上自然好……”
“你别说了!”沈之初打断她,想要解释,却不能开口,这样会暴露他们定的条约。
只能把盒子接过来了。
他暗暗觉得脸上有些发热,即使他们之间根本就不曾做过这些事情。
洗澡的时候还是用了,想着也不白费人家的好意。
淡淡的玫瑰清香,抹上身时带着细细的颗粒,不起泡沫,反而把香气更好的留在身上了。
他侧身睡时手放在脸前,那阵清香便哼着歌闯进梦中了,好似还有安眠的效果。
半夜迷迷糊糊被门推开的声响弄醒,但困意还是让他眯上了眼。
“……”
接着,身边的位置陷下去了。
“……”
沈之初清醒了几分,鼻尖的玫瑰清香,混入几番葡萄酒的酒气。
让人闻着也开始晕乎乎的。
他以为自己还在梦中,缓缓翻了个身,却模糊的看见,黑暗中两只泛着金光的瞳仁。
!!!
那光正幽幽的盯着自己。
“陆言?!”
“嗯……”
陆言的声音有些哑,不愿意搭理人似的,眯着眼,他的金瞳在黑夜中发光,怪渗人的。
现在即使没有灯照亮的情况下,他也能大概看清眼前的一切。
沈之初嗅到酒味儿后便预感不好,对方可能是醉了。
“你走错房间了,回去再睡!”
“不……”
这一声似撒娇,又像胡闹。
喝醉的陆言真是比牛还倔,他反而凑得更近,将紧张得翻身坐起来的小兔子按回来继续睡。
沈之初抵不过他的力气,明明床垫如此柔软,他却浑身僵硬。
陆言摸了摸他的手指:“之初,谁把你拿去冰冻了,这么僵硬?”
沈之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