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均给了他备用钥匙,插入之后还没有旋转,门却直接开了。
!!
沈之初赶紧进去查看,里面却并没有想象中那副遭了贼的乱象,一切物品还是原封不动。
可他还是眼皮一跳,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因为傅均经常作为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的人,根本就不会忘记锁办公室的门。
他慌忙去找文件夹,最显眼的桌面一览无余,不见踪影。
他昨晚交到傅均手上,希望他能在资料上做一些特别的标注,好让他在授课时显得更游刃有余。
按理来说,博士不会将他的备课资料带走。
不安的预感在他心中狂跳。
……
他仔细翻找每一个可能会放文件夹的地方,通通没有。
站在原地愣了一会。
他感到很悲哀,为什么总有人针对自己,一有什么算得上是好的事发生在他身上,总有人要去推翻。
他本来就不是一个特别乐观的人。
并没有预料般那样慌张,他坐了一会 头又开始痛了,睡眠少带来的疲惫此刻也包围住他。
傅均来的时候,他打开门,知道沈之初早就到了。
入门,却见青年失神的坐在床边,外面的雨似乎都飘到了他的脸上。
吓了一跳,赶紧上去捧住他的脸,“怎么了?一大早就这么坐着?你昨晚没睡觉吗?脸色特别差。”
沈之初摇了摇头。
他自认自己不是一个脆弱的人,但他一直以来都过得很累,甚至对不幸麻木了。
比如此时。
“博士,我资料被偷了……”
最后三个字原本是要问“怎么办”,但他却顿住了。
因为授课不久后要开始,本来就不自信能讲好的课,现在真是连最后的依托都没了。
傅均惊诧,有谁敢来专家办公室偷东西,一直以来,从未有过。
这个人明显就是针对沈之初来的,不过敢偷到他头上,想必对方已经丧心病狂。
“找过了吗?”
“嗯。”
他不信,又翻找了一遍,会差把办公室给掀了。
但文件夹确确实实不在。
博士是个沉稳派,他知道此刻的沈之初只剩下伤心。
他过去轻轻抱住对方,拍拍后背,安抚道,“没有这个,你就讲不了了吗?”
沈之初的声音因为这一个拥抱有些哽咽:“我不行,我没有讲过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