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柜是老旧的,拿出来的书却那么崭新。
他手上还带着塑胶手套,但捻起书页来也不显得费劲。
“这是卢i克林国近年来新研发的弹药,成本低,量产快,威力大。”
他将说上的子弹拿起来,给沈之初展示上面的尖头倒刺。
“看见了吗?上面倒刺的作用就是即使射入不深也会牢牢抓住你的肉,要拔出来很有难度,况且还能涂上剧毒……”
话到这顿了一会,“可以说,算是一个很致命的武器了。”
“……”
陆言波澜不大,但还是微微皱眉。
说明对方是真的治他于死地。
从前的他只身一人,纵使面对狂风暴雨也孑然一身。
可是现在,他身边有之初。
这一条线,谁都可以逝绕过他,顺着爬,去伤害他身后的人。
苏院士:“要不要去报告一下?将军的安危应该会引起大的重视吧?”
他谢过院士,将子弹留了下来。
外面又下了小雨。
这几天,甚至几个星期,下的雨都太频繁了。
他钻进车里。
目前,能暂时确定的时,对方很有可能是卢克林国的人。
现在还是和谈期间,暂时不限制外国出入。
但若是先对高官动手,这也是违反和谈期间的条约的。
……
陆言知道这件事绝对影响的不只有他个人。
以他的身份,就算直接面见国王也不会被拒绝,但他一直都不喜欢亲自去宫中。
那里的氛围,太像陆家,富丽堂皇的严谨,里面的空气确实死的,只要踏入一步,就能嗅到各种权贵的味道。
可无可奈何,这件事需要保密,他只好亲自前往。
皇宫里的氛围跟陆家里亲戚们间的攀比很像。
既无聊,又费力。
幼时被人拍着肩膀,拎起来,像是在谈论他的价格,与别人家的孩子做一些无意义的比较。
所以他长大有能力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搬出来自己住。
————
沈之初睡一觉起来,外面的天依旧灰蒙蒙的,撩开窗帘,原来是又下雨了。
就这样迷迷糊糊的醒来,被潮湿压得有些难受。
因为是长发,睡的乱糟糟,梳顺了之后发现已经有些毛躁了。
这样的细节在出到大厅后被度青很快注意到了。
“我,不太习惯用……”
“没关系,少爷,我会帮你哒。”
自从他们两个人成为朋友,度青格外喜欢在没有旁人的时候粘着沈之初,两个人玩得近,头发什么状态也被注意得一清二楚了。
沈之初躺在浴缸里。
身后度青手法娴熟地按摩他的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