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耳朵有一些鸣音外,只剩下枪响,还有敌人倒地的声音。
“嘿……”
男人意外的笑了。
他继续扎下去瞄准,歪了,只射到了腿。
敌人痛苦地跪下。
接着另一枪火速补来,他便彻底失去了生命。
那一枪是陆言补的。
急速的,没有丝毫犹豫的。
无声的配合让两个男人之间的默契更上一度。
两个人的点位早就被对方忌惮。
所以在发现之后便立刻开始炮火攻击。
陆言似乎受了魔咒一般,反应过来时已经闪避不及。
他紧皱眉,认为自己已经难以避开。
一个带着极大冲力的撞击把他撞到了另一边。
接着被人狠狠按住。
等地面震颤过后,陆言被呛得咳嗽两声,才看清是前辈。
前辈本人除了擦伤也没什么事:“你打枪打着魔了?”
陆言偏过头:“……”
他也不知道他这种该叫什么病。
一旦投入战争,就会什么都忽略了。
只要看着敌人在自己的枪下倒地,心中仿佛有一个人在催促他:进攻,进攻……
“你先去把脑袋包扎了。”
陆言这才抬头摸到有部分干枯的血迹,另一部分仍然的湿润的。
战事已经进行到了傍晚。
双方的交战已经变得微弱了。
直到黑夜完全降临,敌方撤退,这是到了黑夜就要停战休息了。
陆言的头缠了一圈绷带。
他夜里坐在篝火前,有些失神,耳边是战友们的聊天声。
他们仍然有一具健康的身体,但医疗帐篷里的人,都已经被战火摧残,有一些已经必须要送进城中,不能再参与战斗。
再前面,就是运送尸体的推车。
他们一具具的列好躺在板车上,再夜里尤为渗人。
陆言每每看到这场面心一还是一阵酸。
他没想到才第一天就要看到那么多人因为此战死去。
主动领着小队趁着夜色搜刮战场的遗骸,把还能用的子弹,资源回收。
这场战事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
夜间的山岭传来不知名动物的叫声,很难听地拉得很长。
嘎嘎——
“我要去,我一定要去。”
“你……”
傅均细眉皱成一团,他能理解沈之初此刻的心情,但这次战争的困苦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能够承受的。
他心疼眼前这个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