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点点头,觉得有些难以胜任。

片刻之后,她找到了黎铮。

“黎先生您好,我是陆仪州的妹妹,图图余。”图图余冲黎铮颔首。

黎铮还没说话,江新词便先没忍住笑了笑,他眨眨眼凑近图图余,“图图余,这名字取的有趣。”

图图余瞪了他一眼,“我妈妈姓图,我的名字叫图余,有什么问题吗?”

江新词立刻摇头,“没问题,没有问题。”

图图余这才转向黎铮,“黎先生,我想请您帮我主持一下现场,我刚从国外回来,我怕他们不听我的,听说在a市的圈子里您最有话语权,所以……”

“我知道了。”黎铮冷声回应,算是答应了。

他和陆仪州有怨,但是没仇,更何况图图余只是一个小姑娘,这个忙他不可能不帮。

图图余松了口气,站在能纵观全局的地方一言不发。

江新词对图图余的名字很感兴趣,忍不住去找人家闲聊,“为什么你哥和你不是一个姓氏啊?”

图图余抿了抿嘴,“因为妈妈生我那天难产而死,爸爸为了纪念妈妈,给我取名图余,说我是妈妈余下的宝物,可是现在,爸爸也……”

见图图余要哭,江新词立刻慌了,“你……你别哭,我不问了,我让黎铮帮你主持会场去了,你可以放松一会儿。”

“谢谢你。”图图余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强颜欢笑。

这场宴会持续了三天,直到第三天,陆仪州的父亲下葬,所有人都抱着鲜花,排在陆仪州父亲的墓碑前。

冷风萧瑟,还飘着毛毛雨。

图图余怀里抱着一束白菊花,上面还保存着露珠,这是花店小姐姐告诉她的,送已逝之人,要送菊花。

图图余和陆仪州站在最前面,江新词站在图图余的旁边,众人对逝者进行最后的哀悼。

回去的路上,下了小雨,黎铮为江新词撑着伞,江新词左右环顾,没看见图图余和陆仪州在一起,突然皱起了眉头,“图图余这小丫头呢?”

黎铮皱眉,“你管她干嘛?”

江新词瞪了黎铮一眼,“一个小姑娘,从小没得到母爱,刚刚又失去了父亲,你关心一下人家怎么了?”

说着,他拉着黎铮的手往回走。

走到墓园,果然看见图图余在抱着墓碑痛哭。

江新词突然想到母亲死的时候,他心头一哽,跟黎铮说:“过去吧,看看她,给她撑撑伞。”

黎铮并不能共情两人,但他听江新词的,两人撑着黑色的雨伞走了过去。

头顶的雨突然被遮住,图图余有些懵,她抬起头,脸上泪水和雨水混杂着,看起来狼狈不堪。

“还要哭吗?”江新词温声道,“要哭的话我们陪你一会儿。”

图图余嘴一瘪,眼泪又出来了。